林川也跟著點頭：“嗯。”
三人鬆開手。
沈冰凝站起來，對秦洛洛說道：“那我們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秦洛洛跟著站起來：“嗯，你們也是。”
沈冰凝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了她一下。
秦洛洛在她耳邊說道：“等你們下次來的時候，我會變得更好的。”
沈冰凝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認真說道：“我相信你。”
走出餐廳。
秦洛洛站在門口，看著他們攔了一輛計程車。
沈冰凝鑽進後座前，回頭朝她揮了揮手。
秦洛洛抬手揮了揮。
看著那輛計程車在車流中漸漸遠去，她才慢慢放下手，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那句“每年至少見一次”。
另一邊。
計程車內，沈冰凝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街景，開口道：“你說，我們真的能做到嗎？”
林川：“能。”
沈冰凝靠在他肩上，“那就好。”
回到軍區後，日子落回了原來的軌道。
沈冰凝歸隊後，【天侯】小隊進入了短暫的休整期。
沒有新任務下達的日子，日常訓練照常進行。
沈冰凝的訓練量沒減多少，但不再像以前那樣把自己逼到極限。
隊友說她“比以前放鬆了”，沈冰凝沒有否認，她心裡清楚，那種放鬆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為她知道林川就在不遠的地方。
而林川這邊。
清水鎮的任務結束後，謝國安那邊對他的關注更進了一步。
調令沒有變，但交到他手裡的任務比之前更雜了一些。
有時候是跨部門的協調會議，有時候是戰術方案評估，偶爾還要配合資訊中心那邊的資料分析工作。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沒有波瀾，但也不覺得漫長。
偶爾傍晚的時候，林川會走到辦公室那扇朝北的窗前站一會。
那片鐵絲網隔開的區域，每天都是同樣的模樣，但每一次感知鋪開，那道熟悉的氣息都還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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