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滿坐在樓下那家咖啡店角落裡，盯著電腦螢幕發呆。
昨晚首播被霍野刷屏後，粉絲暴漲到八萬，私信炸了九百多條。可她一條都沒看。
“小滿？”
她抬起頭，顧盼盼站在桌邊，身後跟著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
“好巧啊。”顧盼盼笑得很甜，“我跟知微逛街路過，沒想到碰見你。”
錢小滿看了眼那個叫知微的女人。
二十七八歲，盤發，妝容精緻得像剛從雜誌裡走出來。風衣下襬壓著膝蓋，手腕上戴著一串珍珠手鍊。
“介紹一下，這是沈知微。”顧盼盼拉開椅子坐下來，“我表姐。”
沈知微衝她點了點頭，聲音很輕。
“你好。”
錢小滿合上電腦。
“你們坐。”
顧盼盼招手叫服務員，點了兩杯咖啡。
“小滿，最近過得怎麼樣？”她託著腮，“聽說你首播挺火的。”
“還行。”錢小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那就好。”顧盼盼笑了笑，轉頭看向沈知微，“知微姐，我跟你說過吧，小滿特別厲害，靠自己做首播養活自己。”
沈知微笑著點頭。
“確實很厲害。現在能獨立的女孩子不多了。”
錢小滿打量了她兩秒。
這女人說話的調子，跟顧盼盼一個味兒。
“知微姐家裡是做珠寶生意的。”顧盼盼接著說，“在江州開了三家店，生意特別好。”
“哪裡。”沈知微擺擺手，“就是小本生意，比不上盼盼你們家。”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熱絡。
錢小滿坐在對面，感覺自己像個擺設。
“對了小滿。”顧盼盼忽然看向她，“你那個鄰居，還在你樓上住著嗎？”
錢小滿手指一頓。
“嗯。”
“我上次見過一面，覺得他挺眼熟的。”顧盼盼眨了眨眼，“後來想起來，好像在哪個酒會上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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