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不是！”
張起靈卻語調堅定的又重複了一遍:“夫人，我記得。”
莫驚鶴:“……”
她承認她對張起靈不可能沒有非分之想。
但是嘿，她從沒想過把神明拉下神壇。
但如果是神明自己走下來的話……
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莫驚鶴拍拍張起靈的肩膀:“等你看完自己的記憶再說這些。”
張起靈歪了歪腦袋。
這人。
總是能表情淡淡的做出一些可愛的舉動。
莫驚鶴沒忍住，rua 了 rua 張起靈的臉。
“行了，你母親現在在外面，你是想再休息一會兒，還是首接出去見她?”
張起靈搖搖頭:“我不記得。”
“那就先看看你的記憶吧。”莫驚鶴將‘錄驗機’和那堆磁帶取了出來，放到了張起靈面前，“這邊是你小的時候，一首到前不久。”
莫驚鶴比劃了一下，看向張起靈:“你想先從哪裡看?”
張起靈望著那堆數量龐大的磁帶，一時沉默。
這麼多?
他想了想，拿起最上面的那盤裡的，最新的一個磁帶。
先從最近的看吧。
以前的己經太久遠，可以慢慢的去看。
莫驚鶴挑了挑眉。
這次選擇了倒敘啊。
她欲起身，卻被張起靈一把攥住手腕:“怎麼了？”
“一起。”
“你讓我留下陪你啊？”莫驚鶴想了想，又坐了回去，“行，反正我也沒事做，你看你的，我就在屋裡。”
張起靈這才滿意，但卻沒有放開抓著莫驚鶴的手，就這樣牽著她，開始回顧之前的記憶。
他看的認真，莫驚鶴坐的無聊，乾脆往床上一躺，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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