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西北的院子，黑瞎子把東西拎進正房，碼在桌上。
巫珩從袋子裡抽出一盒稻香村點心，遞給黑瞎子。“你的。”
“大少爺使喚人還給小費呢。行，這趟不虧。”他接過去，笑了一下，把點心盒夾在胳膊底下，回了西廂房。
下午去什剎海閒逛，太陽偏西了，湖面上鋪了一層碎金。
岸邊的柳樹枝條垂到水面上，風一吹，晃來晃去。有人在湖邊的亭子裡唱戲，胡琴拉著，聲音穿過水麵，到這邊己經不太清楚了。
有人在下棋，兩個老頭坐在石凳上，棋盤擱在中間，旁邊站了幾個看的。巫珩站在旁邊看了一局，沒看懂。
【新任務己生成。和湖邊下棋的老大爺對視一眼，一眼就行。積分+2。】
巫珩站在旁邊看了幾秒，其中一個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碰上。
過了幾秒，老頭低頭繼續看棋盤了。
【積分+2。老大爺沒理你，但也沒趕你。】
黑瞎子在旁邊笑了一聲，巫珩轉頭看他，黑瞎子把嘴角收了。
傍晚去了簋街，街兩邊全是飯館，招牌燈箱一個比一個亮。小龍蝦的香味從門縫裡鑽出來，混著辣椒和花椒的味道。
黑瞎子挑了一家坐滿人的店，找了一張靠牆的小桌坐下，點了幾斤小龍蝦，兩瓶啤酒。
他遞給巫珩一瓶，巫珩接過去，喝了一口。“不怎麼樣。”
黑瞎子問他：“頭一回喝？”
“頭一回喝這個。”巫珩把瓶子放桌上，“你也喝你的，別管我。”
小龍蝦端上來，紅彤彤的一大盤，黑瞎子拿起一隻，擰頭去腮，剝殼，抽蝦線，動作一氣呵成。
巫珩跟著做，剝了兩隻，手上全是油，停下不剝了。
黑瞎子看了他一眼，“這麼講究，在野外可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不是還有你嗎。”
看他理首氣壯的，黑瞎子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語氣帶著戲謔的調侃：“得，瞎子天生就是伺候人的。”
說完自己先樂了，低頭剝蝦，放進巫珩碗裡。巫珩接過去，夾起來吃了。
兩個人吃完了幾斤蝦，桌上堆了兩座紅殼小山。
從簋街出來，街上人還很多。
第二天早上，黑瞎子到正房門口敲了敞開的門。“走了。”
巫珩拎著揹包出來，黑瞎子從西廂房拖出一箇舊行李箱，拉開拉鍊擱在院子當中。
巫珩把正房桌上的幾盒點心和醬菜碼進去，衣服塞在旁邊，景泰藍擺件用布包好壓在衣服中間。
“東西不少。”巫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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