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思的第三天，黑瞎子說周邊認熟了，沒必要再窩著。
巫珩確實己經把巷子走向摸清了，菜市場在哪、米粉攤在哪、雜貨鋪的老闆幾點開門，心裡大致有數。
黑瞎子找陳皮接了個小活帶他，張起靈沒跟著，不是下墓，是去鄉下收一件東西。麵包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到了個小村子。
黑瞎子跟一個老頭在屋裡談，巫珩站在門口，聽了幾句——銀元，還有幾件老玉。黑瞎子驗貨、壓價、給錢，一套流程下來不到半個小時。
回去的路上黑瞎子把收來的東西包好，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數了幾張遞給巫珩。
巫珩接過去，看了看。“工錢？”
“不然呢？”黑瞎子把剩下的錢塞回口袋，“你以為白乾？”
巫珩把錢收起放進口袋。“這還是我第一次拿工錢。”
黑瞎子偏頭看了他一眼。“頭回拿錢請客，我得多點倆菜。”晚上黑瞎子，果然多點了幾個菜，
過了幾天，陳皮派了另一個活。手下的夥計先前在附近一個山包裡探到條暗渠，走到一半被石門擋住了，打不開，讓張起靈去一趟。巫珩跟著，去看看。
洞口己經清出來了，兩個夥計蹲在邊上抽菸，看見張起靈過來，站起來叫了聲“啞巴張”。
張起靈沒應，彎腰鑽進去，巫珩跟在後頭。
洞不高，得低頭走，走到石門前面，手電光照上去，石頭髮青。石門嚴絲合縫，推不動，也沒有拉環。
兩個夥計跟在後面，有一個說“撬棍試過了，紋絲不動”。
張起靈走近石壁，左手按在石門邊的磚牆上，手指沿著磚縫摸了一段，停在一塊青磚上。
他的手指扣進磚縫，指尖發力，那塊磚被他從牆上抽了出來。
磚抽出來的瞬間，石門裡面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掉落的動靜。張起靈把磚放在地上，伸手推門，石門開了。
巫珩看了那個磚洞一眼，裡面是空的，磚只是卡住機關的一個節點。
兩個夥計拿著手電先鑽進去，裡面是一間不大的石室。
石壁上有鑿出來的壁龕，裡面放著幾件小玉器，還有幾個陶罐，罐子口被封著，用泥巴糊死了，看不出裡面是什麼。
夥計把玉器撿了，裝進袋子，陶罐抱了一個出去，剩下的沒動。
張起靈站在門口沒進去。巫珩站在他旁邊，看了一會兒，轉身跟出來。
回來以後黑瞎子問有什麼，夥計搶在前面說“幾件小玉器，兩個罐子”。
又過了兩天，黑瞎子從菜市場回來，手裡拎著肉和菜，把東西放在廚房門口，叉著腰嘆了口氣。
“老在外面吃不划算，自己做。”
巫珩跟過去，靠在門框上。“你會做飯？”
“會。青椒炒肉蓋飯，拿手。”黑瞎子把肉放在案板上，刀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轉頭看巫珩杵在門口，“別光站著，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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