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掏出名片遞過來，巫珩接了看了一眼，沒當回事，放進口袋了。
街上路邊有人賣叮叮糖，一個老頭坐在小凳上，面前擱著一塊鐵板，糖在上面，硬邦邦的，表面裂了縫。
他手裡拿著小錘子和一個扁平的鐵鑿，鑿子對準糖塊邊緣，錘子敲下去，“叮”的一聲，糖裂開一小塊。
節奏不快，叮——叮——叮。
巫珩站旁邊看了一會兒，巫珩買了一塊大的，老頭用紙包著遞過來。
旁邊一個小男孩一會盯著糖看，一會盯著巫珩看，七八歲的樣子，穿藍色條紋短袖，嚥了一下口水。
巫珩拿了一塊給小男孩，小男孩接過去塞嘴裡紅著臉就跑，沒說謝謝。
巫珩咬了一口手裡剩下的糖，硬的，脆的，甜。牙齒把糖咬斷了，黏在牙上。
系統彈出一條訊息。
【新任務己生成。對著糖說一句話。說什麼都行。糖不會回答，但系統會聽。積分+3。】
巫珩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糖。“你挺甜。”
【積分+3。糖沒意見。你覺得甜就行。】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黑瞎子，從紙包裡掰了一塊遞過去，給後面的張起靈也遞了一塊。
黑瞎子接了，放進嘴裡，牙磕了一下糖的硬殼，咬開了。
逛到下午，圍在巫珩身邊的人就沒斷過，有人回頭看，有人小聲議論，路人圍了一小圈。
有人舉著自己的相機對著他們拍，有人小聲說“中間那個最好看”，有人說“都好看，中間那個特別”。
一個穿夾克的男人從人群裡擠過來，手裡拿著一張名片。
“你好，我們是劇組在這邊取景，你的形象很適合我們一個角色，有沒有興趣試一下？”
巫珩看了他一眼。
夾克男把名片遞過來，巫珩沒接。黑瞎子從他身後走上來，擋在前面。
“不行。”
“為什麼？”夾克男看了看黑瞎子，又看巫珩，“待遇可以談，片酬——”
“家裡不讓。”黑瞎子說。
“可以商量——”
“家裡不讓大少爺幹這個，也不缺錢。”
夾克男看了看巫珩的穿著氣質，又看了看擋在他前面的黑瞎子和站在旁邊的張起靈，神色猶豫了一下，把話咽回去了。
“打擾了。”
黑瞎子拒絕的理由很簡單，拍拍照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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