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珩把手上尾貨處理完己經是第三天了。
巫珩把賬目對了一遍，錢貨兩清，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我要去一趟北京。”巫珩對張起靈說。
張起靈沒說話。
“照顧好自己，不要總是發呆，記得吃飯。”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
巫珩收拾了一個包，叫了輛車去機場。
飛機落地的時候天己經黑了，巫珩從廊橋出來首接走了出口，在到達大廳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這個地址。”他把紙條遞過去。
司機看了一眼，點了頭，車拐出機場高速。陳皮只說了一句“人在解家那個院子，你到了找解家的人”。
西城區一條衚衕，門牌號他記下了。
衚衕窄，計程車開不進去，巫珩在巷口下了車，路燈昏黃，牆根有青苔。
走了百來步，找到了那扇門。木門，漆面舊了，門環生鏽。
他敲了三下。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半張臉，年輕，二十出頭，眉眼乾淨。解雨臣。
“找誰？”
“黑瞎子。”
解雨臣把門開大了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那位巫？”
“嗯。”
“解雨臣。”他伸出手，巫珩握了一下。解雨臣側身讓他進去，門關上。
黑瞎子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身上蓋了一件外套，臉上的墨鏡沒摘，脖子僵著。
臉朝著天，不知道在看什麼，可能什麼都沒看。
月光照在他臉上，臉色發白，不知道是因為不舒服還是月光晃的。
他聽見腳步聲，偏了偏頭，動作很慢，像脖子轉不過來。
“大少爺，你怎麼還追過來了。”他聲音比平時低，尾音發虛。
巫珩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躺椅上這個人。墨鏡擋著眼睛，但臉色不對，嘴唇顏色也淺。
“呦，這不是我們黑爺嗎？”巫珩開始陰陽他，“怎麼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黑瞎子嘴角動了一下。“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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