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又喝了兩口，把杯子放下，舌頭頂了一下牙齦。“你說這個——得喝多久？”
“今天不吃花生，明天差不多吧。”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
第二天，黑瞎子的牙齦消腫了，雖然還有點不舒服，但沒什麼大問題了。
不能剝花生，又沒事幹，黑瞎子跑到房間，叮叮噹噹地翻了一陣。
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袋子，他把袋子往石桌上一擱，開啟來，是一副圍棋。
棋子是石頭的，磨得光滑，棋盤摺疊著，展開來格子畫得清楚。陽光從老槐樹的枝幹間漏下來，落在棋盤上，一格一格亮晃晃的。
“這什麼？”巫珩放下手裡的書，湊過來看了一眼。
“圍棋，來一局。”黑瞎子把棋盤擺正，推到巫珩面前。
巫珩拿起一顆白子，在手裡轉了一圈，對著光看了看。“怎麼下？”
黑瞎子愣了一下。“你沒下過？”
巫珩搖頭。
“圍棋，知道吧？”
“知道，但沒下過。”在原初界他下的是另一種棋，棋盤不同，規則也不同。這邊沒見過，也沒碰過。
“沒事，我教你。”黑瞎子嘴角彎了一下，是那種‘終於有你不會的東西’的表情。
他把黑棋盒子開啟，拿了一顆黑子擱在棋盤上。
“看好了。棋盤十九路，橫豎各十九條線，棋子下在交叉點上。氣是棋子相鄰的空點，沒氣的棋子要被提掉。圍的地盤多的贏。”
他說得很快，一邊說一邊在棋盤上擺例子。
黑子落下去，白子跟上去，幾手之，幾顆白子被圍住了，他從棋盤上撿起來。
“這就是提子。懂了沒？”
巫珩盯著棋盤看了幾秒，點了點頭。
黑瞎子把白棋盒子推過來。“那你下一手。”
巫珩拿起一顆白子，落在棋盤上。落點平平無奇，沒什麼攻擊性，但也算不上錯。
黑瞎子跟了一手黑子，巫珩再落一顆，走了十幾手，黑瞎子發現不太對——巫珩的棋雖然生澀，但每一步都在卡他的位置，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圖。
“你不是沒下過？”黑瞎子抬頭看他。
“是沒有。”
“那你這個——”
“你剛剛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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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