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珩把窗戶關上，轉身拿起外套。“說了你聽錯了，走了，去吃飯。”
【積分+5。西湖沒起浪，系統為你感到尷尬。另外，你‘啊’得太敷衍了，下次走點心。】
巫珩把外套穿上，頭都沒回。“做夢。”
黑瞎子跟在後面，嘴裡還在嘟囔。“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犯病就犯病——”
巫珩沒理他，推門出去了，張起靈走在最後，跟上去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三個人出了招待所，黑瞎子走在前面，熟門熟路的樣子。
巫珩跟在他旁邊，“你來過杭州？”
“來過。”黑瞎子把墨鏡戴好，“以前來辦事，住過幾天。”
福緣居在河坊街附近，門面不大，招牌是木頭的，擦得很乾淨。
門口停著幾輛腳踏車，玻璃門上貼著“營業中”三個字。
店面裝修得簡簡單單的，木桌木椅擺得整齊，店裡飄著飯菜熱氣，還夾雜著街坊食客的說笑聲。
三人找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下，夥計很快拿著選單走了過來。
夥計選單放下，倒了三杯茶，茶是龍井，葉子在杯裡舒展開來，淡淡的豆香飄出來。
巫珩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燙，吹了兩下，又喝了一口。
“這茶不錯。”他說。
“西湖邊上，龍井能差嗎。”黑瞎子翻著選單，看了幾頁，抬頭看向兩人。
“大少爺、啞巴，你們想吃什麼？”
張起靈搖頭。
“你看著點就行。”巫珩說。
黑瞎子把選單往桌面中間一推，“那咱三個人，看著招牌來點就行，整點當地地道口味。”
黑瞎子對著夥計報起菜名：“先來一份店裡招牌脆皮大腸，再來一份油淋雞。”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再上一份西湖醋魚，配一碗宋嫂魚羹，差不多就這些。”
夥計麻利記下菜名：
“好嘞，脆皮大腸、油淋雞、西湖醋魚，再加一碗宋嫂魚羹，幾位稍等，菜很快就上桌。”
等菜的時候，巫珩端著茶杯慢慢喝，張起靈看著窗外，路上人來人往，有個小孩騎在爸爸脖子上，手裡舉著糖葫蘆，紅豔豔的。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點了幾下。手機響了，黑瞎子掏出來看了一眼，接通。
“到了。”他聽了幾句，眉頭動了一下。“行，晚上？……樓外樓，行。”掛了電話，把手機擱在桌上。
“吳三省，約晚上樓外樓見面，請咱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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