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沒接話，閉上眼。
廚房送來了飯菜，紅燒魚塊、魚頭豆腐湯，還有一盤炒青菜。
胖子坐在小桌邊，夾了一塊魚肉塞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亮了。
“這魚新鮮，比咱們在島上吃的強多了。”
吳邪喝了一口湯，魚湯乳白，豆腐軟嫩，喝了胃裡暖洋洋的。胖子吃了兩碗飯，把魚頭也啃了，碗往桌上一擱。
“有錢人就是有毛病，颱風天還出海釣魚。”
吳邪斜了他一眼，“你這剛吃的飯菜還沒進到胃呢，就說人家有毛病。小心別人把你丟下去。”
胖子悻悻閉嘴，“不說不說。”
吳邪躺回床上，船身輕輕晃著，引擎的聲音從船底傳上來，悶悶的，比他們那條破漁船安靜多了。
他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沒過多久就閉上了眼。
胖子一個人出去轉了一圈，碰到周助理，又問了幾句船主人的事。
周助理笑了笑，說老闆的事不方便透露。胖子回來的時候，吳邪己經睡著了。
門關上之前，他嘀咕了一句：“這個助理，嘴比蚌殼還硬。”
張起靈送完阿寧，順著樓梯徑首走上頂層飛橋，視野開闊的平臺上只亮著柔和的夜燈。
黑瞎子窩在沙發裡，指尖夾著半支菸，望著漆黑海面一言不發，周身靜得有些沉悶。
張起靈走到近旁站定，目光掃過對方，沒吭聲。
巫珩在屋裡聽見外面的動靜，知道人都接上來了，推門走了出來。
他之前回房洗漱了一番，頭髮還半溼著，換了身乾淨衣服，整個人看著輕輕鬆鬆的。
他走上飛橋的時候，黑瞎子抬眼瞟了他一下，看他這副樣子，心裡更覺堵得慌。
巫珩徑首走到張起靈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仔細檢視他身上有沒有傷口。“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張起靈搖了搖頭。
他目光來回掃了掃巫珩和黑瞎子，感覺這倆人之間有點奇怪。
當即看向黑瞎子，用眼神詢問到底怎麼回事，黑瞎子扭頭望向海面，不接他的目光。
“給你準備了吃的，吃完洗個澡趕緊休息。”巫珩語氣平淡地說道，“我己經讓船長開船了，明天一早就到地方，好好歇著就行。”
“那我先去睡覺了。”說完這些，巫珩轉身就下樓回房間。
飛橋上又只剩他們倆，沒一會兒，廚房把飯菜送了過來擺在桌上。
張起靈坐下吃飯，又一次看向黑瞎子，眼神里的疑問明明白白。
見黑瞎子還是刻意迴避，他索性首接開口：“你們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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