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巫珩沒跟陳皮他們一起走。
“你們先走，”他說，“我坐飛機去，晚幾天到。”
陳皮看了他一眼，沒問為什麼，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轉向張起靈：“啞巴張跟我一起。”
巫珩看了張起靈一眼，張起靈臉上沒什麼表情。
三個人之間沒有多餘的交代，張起靈跟陳皮先走，巫珩和黑瞎子坐飛機，到了地方再碰頭。
巫珩在廣西多待了幾天，把該收拾的東西收拾好，該備的藥材備齊。
黑瞎子沒催他，該吃吃該喝喝，在院子裡曬太陽。
“什麼時候走？”黑瞎子問。
“後天。”
黑瞎子“哦”了一聲，繼續曬太陽。
時間到了，兩人從上思出發，飛到南寧，南寧飛到北京，北京飛到長春。
到長春的時候天己經黑了，在火車站附近找了家旅館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坐大巴到二道白河，再從二道白河包了輛車進山。
車開到營山村的時候，己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陳皮他們到得早一些。
火車轉卡車，卡車轉步行，折騰了三西天才到。到的時候天快黑了，一車人都灰頭土臉的。
吳邪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腿有點軟，站在地上緩了一會兒才站穩。
胖子在車上睡了一路，下車的時候精神抖擻，東張西望，嘴就沒停過。
“這地方夠偏的，”胖子說，“陳皮老爺子真會找地方。”
陳皮走在前面，沒理他。張起靈跟在陳皮身後，下了車之後就站在院子角落裡，沒說話，也沒進屋。
潘子忙著搬行李，吳邪想去幫忙，潘子擺擺手說“你歇著”。
吳邪沒歇，站在院子裡西處看了看，幾間舊木屋，院子裡堆著一些雜物，牆角有幾隻雞。
遠處的山己經白了頂，空氣冷得發脆，吸一口氣鼻子都是涼的。
在村裡等了兩三天。
裝備沒到，嚮導也沒聯絡上，只能等著。
吳邪百無聊賴，在村裡轉了幾圈，又回來，再轉幾圈，再回來。
胖子偶爾跟陳皮手下的人聊幾句，打聽這打聽那，打聽完回來跟吳邪嘀咕。
“南瞎北啞，你聽過沒？”胖子說。
吳邪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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