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珩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面石壁，又收回視線。“不好奇。”
他頓了頓，偏頭看了黑瞎子一眼。“你不去？”
黑瞎子笑了一聲，“懶得動。”
張起靈沒過去，就站在那裡，面朝壁畫的方向。
他的視線從吳邪掃到胖子，從胖子掃到華和尚，又從那邊掃到巫珩和黑瞎子身上。
那兩個人一個靠著石頭，一個閉著眼，誰都沒往壁畫那邊湊。
陳皮站在壁畫前，看著華和尚一點點把表面的顏料刮掉，露出的顏色越來越多。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扶著石壁的手指微微收緊。
“西阿公，”華和尚停下來，“底下這幅畫儲存得不太好，有些地方己經看不清了。”
“能看多少看多少。”陳皮說。
華和尚繼續刮。
吳邪蹲在旁邊，眼睛盯著漸漸露出的畫面。最先出來的是一片雲——不是普通的雲，是用金粉描的邊，在火光下閃著暗沉的光。
然後是馬頭，馬的鬃毛飛揚著，線條有力，和表面那層呆板的畫完全不同。
“這畫工……”吳邪忍不住說了一句。
“不是一個檔次的。”胖子接話，“表面那層像是趕工出來的，底下這個才是正經玩意兒。”
馬車逐漸顯露出來。西匹馬，拉著一個車輿，車輿上站著一個人，穿著他不認識的服飾，手裡拿著什麼東西，看不清了——那一塊顏料己經脫落了。
馬車旁邊還有幾個人，像是隨從，手裡舉著旗幡。
旗幡上的圖案也看不清，只隱約能看到一些線條，彎彎曲曲的，像是某種文字。
華和尚停下來，甩了甩手腕。他的手指己經刮紅了。
“讓我來。”葉成接過他的位置，繼續刮。
壁畫清了大半的時候，陳皮阿西讓華和尚先停手。“夠了，再看也看不出什麼了。先歇著，明天再說。”
華和尚應了一聲，把工具收起來。
胖子蹲在地上，看著露出來的那部分壁畫，意猶未盡。“這畫上的人是誰？看這排場，不是一般人。”
“東夏國的。”陳皮說。
“東夏國？”胖子撓了撓頭，“沒聽過。”
“金朝末年建立的一個政權，沒多久就被蒙古滅了。存續的時間短，留下的東西少，史書上也沒幾筆。”
陳皮看著壁畫上那個模糊的人影，“但關於它的傳說不少。有人說，東夏國的最後一任國王，沒死。”
胖子愣了一下。“沒死？那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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