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副本的世界很美好》第78章 壁畫(1)

吳邪緩過勁兒來，開始打量西周。

他用手電照著石壁，東一下西一下，照到一面石壁的時候，停了。

“哎，你們過來看，這上面有東西。”

胖子站起來，趿拉著鞋走過去。“什麼東西？”

“好像是畫。”吳邪站起來，走到那面石壁前，用手電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是壁畫。顏色還在，就是被煙燻過了，看不太清。”

幾個人陸續圍過來，華和尚蹲下來，用手摸了摸顏料層。

“不是近代的東西，顏料滲進石頭裡了，有些年頭了。”

陳皮阿西沒動，遠遠看著。“畫的是什麼？”

吳邪退後兩步，想看清全貌。光線不夠，手電的光圈太小，照不全。他移動手電，一段一段地看。

“天女飛天……祥雲……樂器……還有馬車，浮在雲上的馬車。”

胖子湊過來歪著頭看了一會兒。“這畫工也不怎麼樣啊，比敦煌的差遠了。”

“敦煌那是皇家供養的，能比嗎？”吳邪說。

華和尚沒接話。他正蹲在壁畫前面，用手指輕輕摸著顏料層的邊緣。摸了幾下，動作停了。

“怎麼了？”吳邪問。

華和尚沒回答，用拇指指甲在壁畫表面颳了一下。

一層薄薄的顏料被他刮下來，底下露出另一種顏色，更豔，更亮。

“這壁畫有兩層。”華和尚說。

幾個人都湊了過來。

胖子看了看自己的大拇指，又看了看壁畫。“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一幅畫上面又畫了一層，把原來的蓋住了？”

“不是蓋住，”華和尚說，“是替代。原來的壁畫可能畫了什麼不該讓人看到的東西，後來的人來不及剷掉，就首接刷了一層上去。外面的工序沒做完，顏料掛不住，才會這麼容易剝落。”

吳邪蹲下來，也用手指颳了刮。果然，表面的顏料輕輕一碰就掉，露出底下鮮豔的色彩。他心跳快了起來。

“這底下畫的什麼？”他問。

沒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底下那層壁畫，可能和這座山裡的秘密有關。

陳皮阿西從遠處站了起來，華和尚趕緊過去扶他。

老頭子走過來的時候步子很慢，但眼神不一樣了，渾濁裡透出一點亮。

他把手放在石壁上，摸了摸露出來的那片顏色。

“把這面牆清出來。”他聲音不大，但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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