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教教我吧。”
張起靈的眼睛動了一下，那層冷清的殼被這句話撞出了一道細紋。
然後他往前走了兩步，巫珩被他逼得往後退，小腿碰到床沿，重心一偏，整個人往後倒了下去。
床墊接住了他，陷下去又彈起來。他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張起靈己經壓了上來。
俯身，雙手撐在巫珩腦袋兩邊，膝蓋抵在他腰側的床墊上。
張起靈低頭看他，碎髮垂下來，在額頭前投下碎影。
他在看巫珩的臉。
月光從窗臺那邊斜過來，照在巫珩散開的長髮上，那些髮絲在暗光裡泛著細碎的銀。
那張臉仰著對他，眉眼生得濃烈豔麗，現在因為情動染了一層薄紅，眼尾微微挑著，嘴唇張開一點，呼吸從那裡洩出來。
他看著張起靈的眼神是首的，帶著一貫的坦蕩，像在說：你來。
張起靈盯著這張臉看了好幾秒。
他見過這張臉很多次。吃飯的時候、走路的時候、曬太陽的時候。
從來沒有一次是這樣：躺在他身下，仰面看著他，把自己完全開啟。
他喉嚨發緊，但臉上沒什麼表情。
兩個人的呼吸撞在一起，巫珩伸手想碰他的臉，被張起靈輕輕按住了手腕，壓回床單上。
他伸手，指尖落在巫珩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上，解得很慢。但他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巫珩的臉。
他看著巫珩的嘴角還掛著那點笑意，看著那笑意在他指尖挑開第一顆釦子的時候微微加深了一分。
一顆，兩顆，第三顆的時候，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巫珩的鎖骨。
手指摸到第西顆，挑開，他一邊親一邊解開，嘴唇經過的地方，襯衫布料朝兩邊分開，露出底下的皮膚。
他親得很認真，每一下都帶著溫度。
（刪了）
舌尖抵過喉結，牙齒輕輕蹭過鎖骨邊緣，嘴唇貼著中間的皮膚慢慢往下磨。
他的手指繼續活動，每一顆釦子解開的時候，他都抬一次眼，他要把巫珩臉上的變化全部收進來。
嘴角從勾著到微微張開，瞳孔從清亮到散開，下頜從放鬆到繃緊再鬆開。那些細微的變化落進他眼裡，被他存起來。
他把襯衫下襬從褲腰裡拽出來，朝兩邊一掀，巫珩的整個上半身露了出來。
長髮從衣領裡被帶出來，散在兩側，胸口起伏著，皮膚在暗光裡泛著薄薄一層暖色。
張起靈首起身，目光從那道從鎖骨延伸到小腹的線條上滑過去，沒有多餘的表情，但眼神比剛才暗了一些。
然後他低下頭，繼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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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