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依然落在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上。
他看見巫珩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看見他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巫珩轉回頭來看他，嘴角扯了一下：“……張老師，你上課都這麼慢的嗎？”
張起靈對上了他的目光，嘴角動了一下，很淡的弧度，然後什麼也沒說，低下頭繼續往下。
用實際行動告訴他：還可以更慢。
嘴唇順著胸口走到腰側，他感覺到巫珩的腹肌繃緊了，在他嘴唇底下微微跳動。
然後他伸手，指尖落在巫珩的褲腰邊緣，然後停住了，抬眼看向巫珩。
他在問，也在等。
巫珩仰著頭喘了一口氣，笑了一聲，聲音啞了：“……張老師，你是要磨死我嗎。”
張起靈沒回答，他從巫珩的表情裡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張起靈低下頭，嘴唇落在巫珩的胯骨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順著人魚線的走。（刪了）
一寸一寸地褪下去，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巫珩的目光也落在張起靈身上。他看見張起靈肩背上那隻己經完全顯現的麒麟。
暗光裡它從頭到尾都清清楚楚，鱗片隨著張起靈的動作微微翕張，像活物一樣盤踞在那具冷白的身體上，西足踏雲，須角昂揚。
他看見張起靈低頭時垂下來的碎髮，看見他專注的、沉默的側臉。
看見他在每一次抬眼時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東西，很深很濃，像燒
巫珩看著他，看著這個人，話那麼少，卻用嘴唇和手指把他的話一句一句堵回去。
張起靈調整了位置，跨坐到巫珩身上方。一隻手撐在巫珩胸口，另一隻手探向自己。（刪了）
他的動作很慢，但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巫珩的臉上。他要看著那張臉在他動作下的每一個反應。
巫珩仰頭看他。他能看見張起靈的眉頭微微蹙起來，看見他抿緊的嘴唇在某個瞬間鬆開了一條縫，看見他睫毛低垂著，但眼縫裡透出的光全落在他臉上。
巫珩的心跳加快了，他清楚地感覺到那一點一點壓下來的重量和溫度，每一寸都磨過他的神經。
他看著張起靈那張冷清的臉，看著他瞳孔收縮又散開，看著他嘴角抿成一條線、那道線因為忍耐而微微顫動。
巫珩伸出了手，指腹貼上張起靈的大腿側面，他摸到那裡的肌肉繃得緊緊的。他沒有用力，就是放著，感受著掌心下的顫動。
（刪了）
張起靈閉了一下眼睛，太近了。近到他撐在巫珩胸口的手能感覺到那顆心臟撞在他掌心的力度。
他再睜開眼，瞳孔是散的，但他第一時間重新聚焦，落在了巫珩臉上。
巫珩的呼吸也亂了，他感覺到張起靈的溫度，感覺到張起靈在發抖，撐在他胸口的手，指節泛白，微微顫著。
巫珩抬起手，掌心貼上了張起靈的臉。拇指蹭過他顴骨上那一點溼潤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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