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這一手做得還不如不做。你以前的性格，可比現在難搞多了。】
巫珩聽著意識裡原初的聲音，唇角輕挑，神色漫不經心，眼底帶著點年少肆意的慵懶。
【原初，您這是偏見。】
張起靈眉心死死皺著，眼底壓著濃重的擔憂，再也沒法維持平日裡的平靜，立刻追問了最擔心的事：
“這種影響，除了影響你的性格，對你的身體有沒有影響？”
黑瞎子心口同樣繃得發緊，他比誰都慌這種未知的異變。
生怕一點點不可逆的損傷落在巫珩身上，立刻順著話接下去：
“既然這裡對你有影響，我們先原路折返回營地，等離開這片地方再好好說，行不行？”
巫珩腦袋輕輕搭在黑瞎子肩頭，姿態鬆弛又隨性，半點緊繃感都沒有。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擔憂勸說，完全不為所動：
“沒有影響我的性格，也沒有影響我的身體。”
“沒必要回去，我只是變回了本來的性子，沒有東西控制我。”
張起靈的視線牢牢鎖在他臉上，一瞬不挪，眼神沉得發重。
眼前的人明明神志清醒、記憶完好，卻陌生得讓他心底發虛。
他壓著心緒追問：
“變回了本來的性子，是什麼意思？你以前根本不是這種樣子。”
巫珩眉梢肆意上揚，眼底帶著幾分年少獨有的張揚鮮活，笑得坦然首白：
“就是字面意思啊。”
【別逗他們了，不然等你走出這片林子，恢復往日性子，有你哄人的時候。???】
巫珩勾了勾唇，漫不經心回：【是嗎，那還挺有趣的。】
他抬眼看向眼前兩個滿心焦灼的人，還是語氣放緩，耐心解釋：
“欸，該怎麼跟你們解釋呢。
就是我現在是回到了，我百歲出頭的時侯，這個時候我還沒成為少君呢。”
話落進空氣裡的時候，黑瞎子指尖驟然一涼，心底的不安瞬間放大，聲音微微發啞，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你還記得我們嗎？”
巫珩答得乾脆利落，眼神清亮坦蕩：
“當然記得啦。我有所有的記憶，我知道你們是誰，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
黑瞎子喉結滾動，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追問得很慢、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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