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副本的世界很美好》第142章 142章 祂這一手做得還不如不做(2)

他能看見他臉上的表情不太對，但他不知道為什麼。

他沒有問，首接鬆開手，退後半步。

“如果你們不太能接受，我可以保持點距離。”

黑瞎子站在原地，任由腰間殘留的暖意一點點被林間冷風吹散，心底空空落落的。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抬眼看向巫珩，語氣帶著一絲酸澀的求證：

“你是在照顧我們的感受？”

“嗯。”巫珩點頭，態度認真又坦然，

“我知道你們現在不習慣我這樣。那就先這樣。等你們習慣了再說。”

黑瞎子盯著他乾淨無波的眼睛，問出了想知道的問題，語氣輕得像嘆息：

“你只有記憶，沒有和我們相處的感情，為什麼還會照顧我們的感受？”

“你們現在是我的伴侶，照顧你們是我應該做的。”

巫珩回答得理所當然，坦蕩又規矩，沒有私心，沒有偏愛，沒有惦念。

僅僅只是——身份使然，責任而己。

張起靈靜靜站在一旁，將兩人所有對話一字不落聽完，他斂去眼底所有波瀾，

開口問：“你抱著他的時候，有感覺到什麼嗎？或者說有什麼感覺？”

巫珩很誠實，首白道出所有感受，沒有半點隱瞞：

“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的呼吸。沒什麼感覺。”

張起靈看著巫珩的眼睛，確認他給出的答案，是他能給出的全部了。

他沉默良久，林間風聲沙沙作響，襯得這份死寂愈發沉重。

最後他緩緩開口：“這個影響什麼時候消退？你還會變回去嗎？”

巫珩抬眼，先看了看神色複雜的張起靈，又看向沉默低落的黑瞎子，不答反問：

“你們是想讓我變回去嗎？”

問題一齣，無論是黑瞎子還是張起靈，都沒有立刻應聲。

不是不想答，是不敢輕易答。

半晌，張起靈率先打破沉默：“你之前的狀態，比較穩定。”

巫珩低聲重複了那兩個字，舌尖輕抵，帶著幾分玩味的戲謔：

“穩定？”

他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眼底漾著幾分年少肆意的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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