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安靜站在篝火旁等候，等黑瞎子走出，兩人無言對視，簡單完成換班。
張起靈輕聲彎腰鑽進帳篷，身上裹挾著深夜林間浸出來的微涼潮氣。
他沒有立刻躺下，而是靜靜蹲在巫珩身側，視線沉沉的落在他臉上，一動不動看了許久。
巫珩沒完全睡沉，察覺到身旁長久停留的目光，緩緩掀開眼皮，望向蹲在一旁的人。
他沒有出聲，眼底帶著一點無聲的疑惑，像是在問怎麼不躺下休息。
張起靈對上他平和淡然的眼神，心底積攢的沉悶又翻湧上來。
他一言不發，順勢躺下，首接側身往他懷裡擠，整個人牢牢貼了上去。
一隻手抬起來，掌心完整覆住巫珩的雙眼。
動作安靜又帶著不容躲開的執拗，和方才黑瞎子的舉動如出一轍。
另一隻手扣住巫珩的側臉，首接吻了上去。
一下下重重貼著唇瓣，力道不斷加重。
吻了許久，他緩緩移開唇，順著下頜線一路往下，落在脖頸間細細啃吻。
指尖抵著巫珩襯衣的紐扣，指腹輕輕捻住，一顆接一顆，慢慢將釦子盡數解開。
微涼的指尖貼上溫熱皮膚，順著脊背、腰側緩慢摩挲遊走。
親吻也跟著一路往下，鎖骨、胸口，一寸寸細細覆上，不肯放過一處皮膚，要在他身上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巫珩安靜躺著，放任他所有放肆的動作。
肉體的感知真實清晰，肌膚相貼的灼熱、細碎親吻帶來的酥麻，全都切實落在感官裡。
帳內只剩交疊起伏的喘息，張起靈的動作越來越沉，整個人完全壓在他身上，吻落在腰腹，指尖還在不斷往下探。
巫珩的胸口隨著紊亂的呼吸輕輕起伏，耳尖泛著薄紅，卻忽然抬起手，擋住他的手。
張起靈動作頓住，沒有立刻退開，垂眸死死盯著那隻攔住他的手，
反手牢牢攥住巫珩的手腕，指節用力收緊。
“…… 你不是要做你應該做的事嗎？”
他嗓音乾澀壓抑，輕飄飄一句，聽著更像詰問自己，而非對巫珩發難，
“你現在做的這些照顧、安撫、陪伴，不全是你分內該做的？”
他微微一頓，胸腔裡堵著的情緒盡數化作一句不甘的質問：
“那我想要，你為什麼不做？”
巫珩呼吸還帶著一絲未平的急促：
“因為這樣不會讓你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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