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差一分就能回家了》第5章 5姐姐抓着他的胳膊(2)

我看見他嘴唇動了幾下。

“林安？”

他走近，又退了半步。

“她前幾天還發訊息......怎麼會......”

他的目光落到我左手虎口。

那裡有一道淡淡的疤。

七歲那年，我替他端熱茶，被杯沿燙傷。

他抱著我沖水，邊吹邊說：“安安不哭，爸爸在。”

爸爸忽然伸手去摸那道疤。

剛碰到冰涼的皮膚，就猛地縮回。

“怎麼這麼涼？”

護士低聲說：“孩子已經走了。”

他掏出手機，撥我的號碼。

鈴聲從護士遞來的透明袋裡響起來。

手機螢幕碎了一角。

上面還有他昨天發來的訊息。

【擅自聯絡家人，扣一千分。】

爸爸盯著看了許久，忽然把手機倒扣過去。

“她不是會裝嗎？”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叫她起來。”

護士把繳費單放在他面前。

“這些檢查和急診費用，都是孩子自己交的。”

一張張單據攤開。

爸爸握著紙的手開始抖。

我忍不住朝他靠近一點。

“爸爸，我沒撒謊。”

“那些錢，我真的是拿來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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