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天王的訊號，他收到了。”
“急了好。”
“急了就會出錯。”
旁邊一個營官問：“若他不動太平門呢。”
“那就等。”
“等幾天。”
“朕不知道。”
湘軍大營。
曾國荃站在圖前，臉色鐵青。
三千石糧，在自家門口，被三百人劫走了。而他事先毫不知情。
“廢物。”
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崩起來，一片飛到幕僚的靴尖上，茶水在地磚上洇開一片黃。
“一群廢物。”
“輜重營是幹什麼吃的。八百人守不住一個糧倉。”
“糧倉守了多少人。”
“回大帥，八百。”
“死了多少。”
“死了九個，傷了十七。”
“劫糧的呢。”
“一個也沒留下。”
“一個也沒留下？”曾國荃把這四個字重唸了一遍。
幕僚低著頭，沒有敢接。
“回大帥，那夜大雨，太平軍從山裡摸過來，弟兄們措手不及。”
“大雨？大雨就是由頭？”
曾國荃指著他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三千石是什麼數。三千石夠我大營吃半個月。”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眼睛落在圖上的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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