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麻煩你起來一下,我要被你壓死啦!”
花鏡月翻身到一側,透過頭頂雜亂的野草,看向暮色將斜的夕陽一點點綴下。
聞著近在咫尺的花果香,夾雜在周圍草木香中,她的心從未有過的平靜下來。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好像就是從她的手觸碰到自己開始。以往每次蠱蟲發作,雖有花伶在側,卻也如抽筋拔骨一般才能熬過,但是這次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平息了躁動的蠱蟲。
“你還好嗎?是腿受傷了嗎?還能不能走?”
如瑾擔憂的問,剛剛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可是實打實的。
花鏡月平息了幾瞬,沙啞著魅惑的嗓音說:
“多謝如瑾姑娘出手相救。不然奴家今日就要曝屍荒野,便宜這一方禽獸畜生了!救命之恩無以回報,不如奴家以身相許如何?”
花鏡月漂亮的狐狸眼微眯,戲謔的笑問著如瑾。
“樓主還是留著禍害別人吧!咱們同樣都是女子,我可沒有那種特殊癖好!”
“哈哈哈~小如瑾不裝了!”
花鏡月突然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這如瑾姑娘只有在她面前才會暴露部分本性。平時當著侯爺和平南王的面,多半都是裝出來的乖巧。
如瑾聽完她如此說,懶得理她的無聊,向上翻了個白眼。
“是啊!我親愛的樓主大人!咱們如果再不回去,會被侯爺當成是細作一起捉回去的!”
如瑾說完,率先撐著腿站了起來,扶起旁邊倒了的竹筐,把滾落在地的山藥撿了起來。背上竹筐,看向還愜意躺在草堆裡的花鏡月。
“樓主,能起了嗎?”
花鏡月見這小野貓,一點也不裝了,而且對自己始終沒什麼耐心,不覺無奈一笑,真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這小東西的。自己可是別人求見一面都難的存在!
“你扶我吧,我剛剛摔倒在這坑底,腿有些挫傷,實在是使不上力氣。”
這一點花鏡月沒有撒謊,當初為了逼出蠱蟲,她把毒全部集中在了雙腿,也就造成,她每次蠱毒發作之後,都是雙腿綿軟無力。
如瑾只得認命的雙手扶起這柔弱的樓主,將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趁著還有光亮,快速而穩步的向著溪邊走去。
“你怎麼會在這山中,而且還摔到坑裡?”
如瑾也不想對她的事追根問底,只是兩個人實在氣氛尷尬,隨口問道。
“奴家說是來會情郎的,小如瑾信不信呀?”
如瑾翻了個白眼,知道她嘴裡沒一句實話。遂說:
“那你下回可要擦亮眼睛,你這情郎真不怎麼樣,居然把你自己拋在這荒山野嶺。”
花鏡月聽出她在擠兌自己,遂哀婉的說
“是呀,奴家如此花容月貌,他居然忍心棄我而去。嚶嚶嚶…還是小如瑾好呀!不如考慮考慮,從了奴家吧!奴家可比那些臭男人好多了?”
得!又想著把如瑾從侯爺身邊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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