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你根本沒想只談。”
楚雲昭把這句話咽回了喉嚨裡，手指己經按在了電弧系統的遠端啟動開關上，面板上三個熱源的移動軌跡在她視網膜裡刻出了清晰的路徑圖。
井邊那兩個人己經爬到了地面，正沿著後院牆根朝正堂後門摸過去，速度不快但極其規律，訓練有素的步伐間距。
倉庫裡那個則停在了一處管道交匯點上，面板的結構分析顯示那個位置連線著正堂地板下方的通風暗槽。
她把三條路線在腦子裡疊了一遍，答案出來了——毒煙，從地板暗槽往上灌，井邊那兩個人負責在後門堵退路，周平坐在桌後踩著機關等煙起，整座正堂會變成一個密封的毒氣室。
“青黛。”
“在。”
“溼布，所有能拿到的布全打溼，通知外圍的人捂住口鼻往上風向退，告訴劉三刀不管聽見什麼聲響都不許往驛站裡衝。”
青黛的腳步聲從車轅旁邊快速遠去，楚雲昭把面板切回正堂畫面，姬無辰的輪椅還在原來的位置上沒動，周平的右腳仍然在桌下那個凸起上反覆點壓，頻率比剛才快了一倍。
正堂裡的對話還在繼續，周平的聲音從面板裡傳出來，語調己經恢復了那層從容。
“殿下考慮好了沒有？我的耐心不多，外面天快黑了，我不想在這裡過夜。”
“周大人急什麼。”姬無辰的聲音不緊不慢，手指擱在扶手上紋絲不動，“你剛才說投名狀，我還沒問完條件，你就急著走？”
“殿下問。”
“你說案卷在一個我找一輩子都找不到的地方，那你怎麼證明它真的還在？萬一早被蟲蛀了，或者被你的人不小心燒了，我豈不是白答應你？”
周平的笑聲從嗓子裡擠出來，帶著那種審過上千犯人之後才有的老辣。
“殿下放心，那地方比大理寺的檔房還乾燥，十年前放進去的東西十年後拿出來一個字都不會糊。”
“你每年去驗？”
“不需要每年驗，那地方有人替我看著。”
“誰？”
“殿下問得太多了。”周平的聲音從面板裡傳來的同時，他的右腳停止了點壓動作，改為用力踩了下去。
楚雲昭看見面板上那個凸起的位置凹陷了一截，同一刻，倉庫方向那個熱源所在的管道交匯點亮起了一個紅色警示，暗槽裡有氣體開始流動。
她沒有猶豫，銅印從裡衣暗袋裡攥在了手心，身體從操控臺前面起來的同時右手按下了電弧遠端瞄準的鎖定鍵，鎖定目標是井邊暗道的出口。
下一個動作，她打開了空間跳轉。
正堂裡的姬無辰在周平踩下機關的同一個呼吸裡聞到了一股極淡的焦苦味，從腳底的地板縫隙裡往上滲，速度很慢但濃度在遞增。
他沒有轉頭，沒有捂鼻，沒有任何正常人聞到異味後應該有的反應，反而把輪椅上的身體往前傾了一點，像是要湊近周平說什麼重要的話，手指從扶手上鬆開往前伸——然後整個人從輪椅裡歪了下去，肩膀先著地，腦袋磕在了石板地面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周平從桌後站起來的速度比他過去十九年在大理寺審案時任何一次都快，繞過桌角兩步走到了倒在地上的姬無辰面前，俯身去探他的鼻息。
他的手指剛碰到姬無辰的臉側，頭頂的橫樑上嗚了一聲悶響。
玄影的身形從樑上無聲墜落，一隻手扣住了從後門摸進來的那名隨從的喉管，膝蓋頂在對方後腰上將人死壓在了地板上，整個動作從發動到完成不超過一次心跳。
。路退的後最他是，囊毒枚一有該應裡那——中袖往指手，沿桌了上撞脊背，下一了彈後往地能本的平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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