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過的地方留了一道印。他用手指頭在印上抹了兩回，抹不平。
他就這麼拿著，出了門。
……
臨州飛金城，兩個鐘頭。
金城換高鐵，往西北，三個多鐘頭。
出金城那一段還能看見樹，過了第一個小站，外頭就只剩灘和石頭了。石頭是一層一層的，壓得斜，像被人從邊上掀起來過。
到牧城，天已經偏西了。風比臨州硬，刮在臉上有點幹。
慕容刃坐在靠窗那一排。他這一路沒有說話。
車過一個隧道，窗戶外頭黑了一陣。出來的時候他把頭往窗外偏了偏。
這一片，我走過。
說完他就收回去了。
……
慕容家的院子還是老樣子。門開著，門口沒有人。
慕容刃下了車，站在門口，沒有往裡走。
他回過頭。
進去別問閉關的事。
陳默點了一下頭。
臺階上站著一個人，穿一身灰。
他看見慕容刃，往旁邊退了半步。
兩個人都不說話。
……
屋裡沒有別的燈，只有窗子那一處亮。
屋子很深，當中間一張桌子，桌子後頭那把椅子空著。
椅子前頭的地上有一塊印子，是兩個腳跟磨出來的。磨得發白，擦不掉。
慕容十七站在窗邊。他從懷裡拿出一張紙，兩手遞過來。
紙是手撕的，邊上是毛的。
上頭三行字。沒有落款。
陳默看了第一遍，沒有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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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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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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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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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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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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