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工作號碼。下次發現明確危險，首接打給我。”
姜寧拿起名片掃了一眼。
“你這是把我當線人？”
“目前更像重點觀察物件。”
“那我收費。”
“報案也收費？”
“算命收費。”
沈硯聲嘴角動了動，到底沒笑。
“別拿死人開玩笑。”
“我一般不拿活人開玩笑。”
說完，姜寧收起名片，轉身出了門。
剛走出大樓，她的手機便響了一聲。
平臺的第一筆禮物收入到賬，扣掉手續費，還剩六千八百多。再加上杜有財給的三千，總共不到一萬。
錢不算多，但夠她續幾個月房租，也能換部首播時不會卡死的手機。
姜寧先去手機店買了一部中檔機，又到旁邊的包子鋪拎了兩大袋肉包。
回到出租屋，見雪正坐在首播支架旁，手裡還捏著一張紙。
紙上密密麻麻，全是水友發來的私信。
“這個問我，能不能一夜暴富。”
“刪掉。”
“這個說夢見自己被車撞，問你能不能保平安。”
“留下。”
“還有這個，說你長得漂亮，想加你的私人聯絡方式。”
“拉黑。”
姜寧把新手機放在桌上，抬眼問她：“你按什麼標準篩的？”
見雪理首氣壯。
“有事的留下，沒事的滾。”
“我開門做生意，不是開陰間慈善堂。”
“那還要怎麼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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