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聽它胡說，那是我養的東西。”
姜寧用左腳踢開地上的燈架碎片，將一截彎曲的銅杆遞給小鬼。
“告訴我鎖在哪裡。”
小鬼盯著銅杆看了片刻，慢慢飄到木盒旁。它不敢碰盒身，只隔著半寸距離，用手指比出位置。
姜寧順著它指的方向，把銅杆插進銅釦下方。
黑火立刻撲向她的左腕。
她咬緊牙關，用肩膀壓住木盒，藉著身體的重量往下一撬。
銅釦彈開。
盒蓋抬起的一瞬間，裡面湧出一團團拳頭大小的黑影。它們沒有撲向姜寧，也沒有回到周文遠身邊，而是貼著牆根西散逃開。
有一團黑影在門縫前停了一下，轉過身，對著姜寧低下頭。
然後，它消失在排水管的陰影裡。
小鬼望著黑影離開的方向，慢慢放下紙耳機。
周文遠猛地撲向木盒。
姜寧抬起左臂擋住他，兩人同時撞上桌角。周文遠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三團黑火順著他的手掌竄出，首奔她的脖子。
姜寧向後退了半步。右手使不上力，她只能用左手抓住盒底，強行把木盒拖到腳下。
盒底藏著一層薄薄的夾板。
她用銅杆撬開夾層，裡面壓著一張白底紅邊的紙。
紙上寫著她的名字，金額是一千萬，下面蓋著星光娛樂的印章。
周文遠看清那張紙，聲音陡然變了。
“把它放回去。”
姜寧沒有動。
“這就是你拿來壓我的東西？”
“那是合同。”
“合同上有我的名字。”姜寧抬眼看他，“可你的燈也認得它。”
她把紙從夾層裡抽出來，壓在三團黑火上方。
黑火撞上紙面，火焰立刻捲成三道細長的黑線。周文遠胸口的黑氣像被什麼扯住，猛地向外拉去。
他伸手去搶。
姜寧側身避開，左手將紙重新壓進木盒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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