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鑑定。”趙川說。
“你想得倒挺好。先鬧上門，再逼我們陪你去醫院。最後不管結果怎麼樣，都能借沈家的名字給自己漲熱度。”
沈俊轉頭看向養母。
“是不是有人告訴你們，養大一個孩子就能換一套房？帶他過來之前，價錢談好了嗎？”
養母的手壓著衣角，沒有爭辯，只朝趙川身邊又靠近了一步。
趙川將玉重新收進布袋。
“你說我可以，別說我媽。”
“她不是你親媽。”
“她養了我二十多年，就是我媽。”
趙川彎腰撿起地上的紙杯，把弄髒的紙袋重新裝好。
“身份的事，可以去正規機構確認。你們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今天這杯咖啡，我會按平臺流程賠付。其他的，不用再談了。”
說完，他轉身拉住養母的手臂。
“媽，我們走。”
沈母追了半步。
“等一下。”
沈父沒有動。他看著趙川離開的背影，手掌壓在沙發扶手上，始終沒有開口挽留。
姜寧站在原地。
“趙川，你可以走。”
趙川回過頭。
“走之前，讓他們看一次鏡子。”
客廳那面舊鏡原本只映著落地窗和幾個人影。姜寧側身讓出鏡前的位置，趙川恰好站到了鏡面中央。
鏡中的光線忽然暗了下去。
一個穿著深灰色舊外套的老太太，從趙川身後慢慢顯現出來。她白髮梳得整整齊齊，雙手交疊在身前，正是這三晚一首坐在趙川后座上的人。
趙川身後空無一人。
她只能借反光處現身。車裡的後視鏡，到了沈家，便成了她暫時落腳的地方。
沈母看見鏡中的那張臉，扶住了身旁的椅背。
“媽？”
沈父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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