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親緣鑑定結果送到沈家。
報告確認趙川與沈父、沈母存在親生血緣關係。沈俊與兩人沒有血緣關係，他和馮姨的樣本則符合母子關係。
沈俊因推人下樓一事被依法調查，馮姨調換、遺棄孩子的舊案也重新取證。兩人沒有再回沈家。
趙川左腳踝打著固定帶，走路時不得不拄拐。
沈母提前收拾好了二樓朝南的房間。衣櫃裡掛著新買的衣服，桌上擺著銀行卡、車鑰匙，還有一串房門鑰匙。
沈父另外準備了一份財產檔案。
趙川只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轉身便走。
“這些先收起來。”
沈母的手還握著那串鑰匙。
“不是補償，是你本來就該有的。”
“我本來該有的，是二十多年前沒被換走的東西。”
沈母握著鑰匙的手一點點垂了下去。
趙川沒有繼續說重話，拄著柺杖回到客廳，坐在養母身邊。
“錢可以留給我以後用，但換不回過去。”
沈父合上手裡的財產檔案。
“你想要什麼，首接說。”
“我願意認親。”
沈母抬頭看他。
“但我今天不會搬進來，也不會立刻改口。”趙川說，“我知道，孩子被換不是你們做的。可我第一次進門時，你們不信我。金鎖從包裡搜出來，你們先問的也是我為什麼拿。”
沈母的手重新壓住那串鑰匙。
“對不起。”
“我聽見了。”趙川說，“原不原諒，等以後再說。”
養母一首坐在旁邊，沒有插話。聽到這裡，她從隨身的舊布包裡取出趙川的戶口材料和幾張存摺。
“既然親生父母找到了，這些也該交給你了。”
趙川沒接。
“媽，你拿這些做什麼？”
“你以後要留在這裡，身份、工作都能重新安排。我住的地方離城西遠，你也不用總回去看我。”
趙川把她遞來的材料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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