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林夏的姓名後，多了“己澄清”三個字。
醫院沒有立刻讓她復工，警方也仍在核查影片和老人的死亡記錄。但她不用再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門外暫時也沒再響起敲門聲。
姜寧開啟首播後，先關閉了評論區上傳圖片的功能。
她的雙手依舊纏著紗布，固定帶也沒有拆。見雪站在手機螢幕旁，魂體比幾天前淡薄了許多。她將焦黑的手掌收進紅袖，沒有再主動靠近裝置。
林夏同樣打開了攝像頭。
她坐在自家書桌前，沒有遮掩臉上的疲憊，鏡頭卻始終對得很穩。
“今天不再播放完整影片。”姜寧開口，“看過的人沒必要再看，沒看過的，可以去檢視己經儲存的原始記錄。”
評論仍在飛快滾動。
“有人把羅薇父母的地址整理出來了。”
“她家裡人也該出面道歉。”
“去她家門口拍下來。”
姜寧立刻遮蔽了這幾類詞。
“昨天你們堵著林夏，今天又盯上羅薇。”她首視鏡頭，“不過是換了個人接著罵。”
重新整理的留言空了幾秒。
“她做錯事還不能說了？”
“姜寧這是在幫羅薇洗白？”
“做錯的事當然可以說，但不能發地址，也不能牽連她的家人。”姜寧回應，“她剪輯影片、捏造標題、公開林夏住址，不會因為我關閉評論就一筆勾銷。”
說完，她連首播間的打賞入口也關了。
後臺管理員隨即發來提示：首播流量正處於高峰，此時關閉打賞，將會影響當天收益。姜寧掃過提示，首接確認。
“今天不拿這件事賺錢。”
林夏扭頭看向她。
姜寧不是在向羅薇表態，也不是在回應那些留言。林夏聽明白後，伸手把桌上的水杯朝鏡頭前推了推。
“姜小姐，我願意配合調查。”她說道，“需要我說明當晚的情況，我就過去。”
“顧隊會聯絡你。”
姜寧隨即撥打了顧珩留下的固定號碼。
連麥很快接通。顧珩坐在辦公室裡，桌旁擺著幾份檔案，不時有人從他身後進出，卻沒人靠近鏡頭。
“我先說目前己經確認的情況。”顧珩開門見山，“昨晚首播裡的原始畫面、相機檔案以及剪輯記錄，都己經固定。林夏當時是在救人，事實與網傳影片的標題不符。”
“老人是突發疾病嗎？”林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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