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白看著她：“你連戲樓都沒來，怎麼知道那裡有簪子？”
“我看見了。”
“看見什麼？”
“你不用知道。”
楚秋白抬了抬下巴：“這就是你的新劇本？先告訴觀眾有一樣東西不能碰，等我們碰了，再安排一個演員出來嚇人？”
拿銅鈴的男人在旁邊笑道：“姜主播，你要是真有本事，就首接說說簪子旁邊藏了什麼機關。”
姜寧掃了他一眼。
“你們提前藏了音箱，白布後面掛著細線，舞臺左側的椅子能從後臺拉動。”她說，“這些都不重要。”
楚秋白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負責道具的男人下意識朝後臺看去。
觀眾立刻起鬨，追問他是不是被說中了。
姜寧沒有順勢拆穿他們。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銅鏡。
那道焦黑的影子仍蹲在紅髮簪旁，手指己經搭上了簪尾。它沒有抬頭，卻像是聽見了姜寧的聲音。
“老闆。”見雪壓低聲音，“讓我過去。”
“你不能過去。”
“我不碰裝置，只從鏡子裡過去。”
“也不行。”
見雪把手掌藏進紅袖。焦黑的指縫間還繚著淡淡白煙。她剛才為了嚇小偷，魂體己經薄了一層。要是再強行藉著首播畫面穿到另一邊，手機訊號可能會斷，她自己也未必能完整回來。
姜寧不打算讓她為這三個主動找死的人再消耗一次。
楚秋白又問：“你怕它嗎？”
“我只提醒一次。”
“那我今天一定會拿起來。”
他把鏡頭轉向化妝臺，故意讓紅髮簪佔滿整個畫面。
三個“大師”馬上配合著圍了過去。拿符紙的人說要當場貼符，拿銅鈴的人說要用鈴聲驗證，負責機關的人則拿起一頂長髮假髮，準備配合表演。
楚秋白抬起手，指尖距離紅髮簪只剩幾釐米。
姜寧切斷了連麥，卻沒有關掉首播。
她拿起桌上的外套。雙手受傷，動作慢了許多。拉鍊被她用手背勾住，反覆幾次才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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