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接下了學而優的專案，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帶著幾個兼職小兄弟，熱火朝天地投入了新版本的開發中。
張繡英這段時間，基本都泡在海交大學。
每天下午1點整，她都會準時出現在那間掛著“中外合作”牌子的舊辦公室，跟克雷姆碰頭，研究課題。
廖立傑每天也會來一趟。
但是，他發現了一件殘忍的現實——他啥都幹不了。
張繡英和克雷姆腦子都轉得很快。
兩人剛開始還會顧及廖立傑，用英文交流。
但隨著演算法推導越來越深，兩人站在白板前書寫，就開始講德文了。
廖立傑問：“你們在講啥？”
張繡英和克雷姆語速一個比一個快，像要吵起來，根本沒人理廖立傑。
廖立傑只能靠看公式，看計算過程自己理解。
但問題是，有些地方沒有解說，根本理解不了。
他悲哀地發現，自己的最大作用，逐漸淪為給飲水機換水，或者幫兩人點個小吃外賣。
於是，這位課題負責人改變了策略。
廖立傑派了一個信得過的研究生過來，給兩人打下手，記錄整理工作成果。
他只是每天過來一趟，問一聲進度，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甩手掌櫃。
“所以，對普通機器人公司來說，做工業，或者倉儲專用臂，是目前能承載的。”克雷姆丟擲階段結論。
“但是張，我們要做的證明這一段還沒跑通。”
“對，這塊我們還要再想。”張繡英肯定道，隨後陷入沉默。
隨著研究的深入，張繡英的思緒走進一個很致命的困局——
這個課題，一開始就定位是“邊界類研究”，尋找技術的邊界在哪裡。
通俗來說，就是機械臂技術遇到了衝不破的天花板。
課題只需要論證天花板存在性。
但因為從天而降的前瞻知識，張繡英知道的更多了——無解，只是暫時的。
現在證偽，能證明通用型機械臂不行。但是，她知道未來能行。
所以，她要做的不應該是讓人放棄這個方向或者研究，因為這樣的結論數年後會被推翻。
那應該怎麼辦呢？
提出未來的演算法？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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