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姆用兩隻手捂住眼睛，沉思了許久。
久到張繡英差點以為他睡著了。
“張！你說的對！”克雷姆突然放開手，語氣激動得很，“科研就該這樣，哪怕我們做的結論不對，這樣的試錯也是很偉大的！”
……
與此同時。
在相隔數公里外的裝備自動化研究所二樓。
鄭佳和田汐正在臨時辦公室裡交流工作。
講完專案的事。
“田汐，你覺不覺得張老師最近很神秘？”鄭佳摸著下巴說道。
“嗯。”田汐深有同感地點頭。
最近，張繡英每天下午一點，雷打不動出門，然後西點鐘準時回來看大家今天的進度。
“對，我也發現張老師這幾天神出鬼沒的。”唐鈴鈴探過頭來，加入了討論組。
三人對視一眼。
“張老師，會不會……黃昏戀了？畢竟她學問好氣質佳，大學裡有那麼多男教授，說不定哪個……”
“別瞎說。”鄭佳打斷了唐鈴鈴的不靠譜猜想，“張老師己婚，不會是黃昏戀。”
“要麼，張老師去學校什麼社團玩兒了？我之前在學校逛的時候，有舞蹈社的人想拉我去跳舞。”
“不至於，”田汐否定，“張老師不會扔下我們一個人玩。”
鄭佳看向窗外：“難道是被拉去參加什麼秘密大專案？”
“對，沒準去造火箭了。”
“好了，越說越沒譜了，還是繼續工作吧。”田汐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越跑越遠的猜測。
但說實話，唐鈴鈴的猜測，不算太過離譜。
張繡英正和克雷姆，帶著個研究生，進行著一項並不亞於造火箭的複雜工程。
她試著把“通用型機械臂”未來十年的演進路線，一點點拆解。
翻譯成2015年能著手啟動的一個個子課題。
這篇原本只打算用來“打臉老劉”的論文，往另一個更高的方向走去。
……
時間悄無聲息地溜走。
轉眼間，校園的梧桐樹葉己經落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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