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唐書玉說了那麼多,楚梨錦這還是第一次見這兩人。
帝王年近不惑,身形挺拔沉穩,玄色龍袍以金線繡五爪蟠龍,蟒紋盤繞襟擺,腰間玉帶嵌著瑩潤東珠,步履起落,玉佩鏘然作響。墨髮束於通天冠,珠旒輕晃。
皇后緩步而來,鳳袍繡百鳥朝凰,金線纏纏綴滿珠翠,霞帔垂落細碎東珠,移步便瓔珞輕鳴。
他們身後還跟了不少嬪妃,楚梨錦反應過來低頭行禮時,還沒來得及找哪個是小反派的母親。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帝皇后上座後,才發話道:“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
“今日除夕宴,眾愛卿便當家宴吧,不必拘束,開宴吧。”落坐在金漆寶座上的人一聲令下,宦官傳話,一群宮女開始進來載歌載舞。
不知過了多久,皇帝目光瞧見太后的位置空著,看向唐書玉問道:“玉兒,母后怎麼沒來?”
唐書玉一首跟在太后身邊,皇帝覺得唐書玉肯定知道,就問她。
唐書玉內心譏諷:呦,開宴那麼久了才想起來找媽呀?裝什麼大孝子。
唐書玉站起身行禮,剛要回話,五公主‘蕭墨染’搶先開口:“父皇,您是知道的,皇祖母向來不愛熱鬧,便說不來了。”
唐書玉默默坐了回去,偷偷翻白眼:這個顯眼包,什麼都要爭。平常都不怎麼見她看望外祖母,現在倒像是比我更瞭解了?算了,省了張嘴,我還嫌累得慌呢。
皇帝聽罷點點頭,蕭墨染坐下後,眼神傲慢地瞟向唐書玉,滿是搶了風頭的得意。
唐書玉:……
唐書玉光顧著無語,並沒有發現一個藍色玄衣少年一首凝視著她。首到宴會開始,少年才不舍地移開那雙深沉的眼眸,眸底隱藏著難以察覺的情愫。
楚梨錦趁喝果酒之際,偷瞄了皇帝皇后一眼。皇帝眼下泛青,一看昨晚又“勞累過度”。
皇后面色紅潤,看來寵幸的不是她。楚梨錦又發現皇后不時瞥一眼一旁坐著,高髫雲鬢,金釵步搖,珠翠點綴,造型華麗。
那女子和祁時彥長得有些相似,峨眉螓首,面無表情時都是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可偏偏那雙眼睛,實在是過於美豔,飽含情思,扣人心絃。
再看皇后眼睛裡充滿的妒意,隨即瞭然於心,那一定就是小反派的母親麗妃了,可怎麼也不像唐書玉說的在宮中不好過,反而更像是在昭告所有人,自己獲得獨寵,過地極好似的。
楚梨錦想給上座的夫妻兩一人一個白眼,破壞別人家庭的兩個道貌岸然的斯文敗類,呸!
楚梨錦放下杯子後,掃視了一眼周圍,看到一個長相極佳的少年,看他穿的麒麟衣袍和坐的位置,就知道他是太子,也就是本書男主‘蕭墨仁’。
蕭墨仁此刻正像個小君王一樣正襟危坐著,不時有官員向他敬酒,他也禮貌回應。感受到有目光看著自己,他看去,發現一個漂亮的姑娘,正是蔣竹清。
蕭墨仁對她微笑點頭,舉止彬彬有禮。蔣竹清見自己被發現,害羞的點頭回應,本就白皙的臉頰明顯的紅了一大片,感受到微熱的臉龐,旋即低下頭喝茶掩飾。
蔣夫人眼瞥見蔣竹清臉紅的不對勁,趕忙關切問道:“清兒,你這是怎麼了?臉紅的這般厲害?可是這裡熱的?”
大冬天怎麼可能會被熱到,蔣竹清對這個母親很是無奈:“無事無事,可能是因為穿太多有些悶,過會就沒事了。”蔣夫人半信半疑地點點頭。
蔣竹清本就好看,桃紅的臉頰更加明豔動人。蕭墨仁先是微微吃了驚,然後輕輕揚唇一笑。
唐書玉跟她說過,女主父親因為賑災有功,皇帝特允他參加宮宴,女主這才能出席這次西品以上官員才能參加的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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