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畢竟是玄門的命脈所在,元始天尊不可能視若無睹。”
廣成子和赤精子嘴角掛著笑,袖中的指尖卻暗暗掐著法訣,周身仙氣悄然流轉。
他們心裡清楚得很,眼前這位妖族太子惡名在外,行事從不按常理出牌,萬一突然翻臉動手,他們至少得有一搏之力,不敢有半分鬆懈。
廣成子微微一笑,語氣放緩:“太子說得在理。
封神量劫牽扯甚廣,關乎我玄門氣運,我們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若被有心人從中作梗,恐怕後患無窮,太子以為呢?”
巫鯤聽出了話裡的機鋒,卻沒有急著接話。
這種事情心照不宣,嘴皮子上爭輸贏毫無意義,等到真正算計起來,誰都不會對誰手軟。
他忽然咧開嘴,目光在二人緊繃的肩膀上停了一瞬:“廣成子道友這話說得頗有意思。
我倒想問問,你們倆怎麼跟上了弦似的,見了本太子就緊張成這樣?大可不必,我又不是你們那位師尊元始天尊,怕什麼?來,放鬆點。”
廣成子和赤精子的臉色刷地變了。
他們暗中調動仙氣的小動作被巫鯤當場點破,雖然算不得什麼大事,可這麼一來,倒像是他們未戰先怯、提前防備,在氣勢上已經落了三分。
廣成子喉結滾動了一下,沉聲問道:“太子殿下若沒有別的事,我們二人就該告辭了。
師父那邊還在等我們回去覆命,耽誤不得。”
巫鯤輕笑一聲,他找這兩人本就沒什麼要緊事,不過是想探探虛實罷了。
凌晨的朝歌城籠罩在灰濛濛的霧氣裡,巫鯤站在王宮高臺上,指尖捻著一片剛摘下的梧桐葉,葉脈間沾著露水。
他目光掠過遠處的城樓,嘴角微微一挑——那兩個人,應該已經到了半路。
楊戩從走廊那頭快步走來,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迴響。”師父,廣成子和赤精子兩位真人昨夜離了九仙山,方向似乎是朝歌。”
他壓低聲音,目光在巫鯤臉上掃了一圈。
巫鯤沒接話,只是把梧桐葉揉碎,碎屑從指縫間飄落,被風捲向宮牆外。
昨天下午,巫鯤親自去了趟九仙山。
他站在廣成子的洞府前,沒等童子通報就推門進去,赤精子正坐在**上煮茶,壺嘴冒出白氣。
巫鯤往兩人中間的矮桌旁一坐,手指敲了敲桌面:“我來就為說一件事。
朝歌城裡那兩個殷姓的王子,我瞧上了。
你們別伸手。”
廣成子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赤精子抬頭看了他一眼。
洞府裡安靜了片刻,爐火噼啪響了一聲。
廣成子放下杯子:“能讓你太子殿下親自跑一趟的人,怕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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