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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被綁在木樁上的身影劇烈抽搐了兩下，隨後便徹底靜止了。
周圍站著的十幾個身影同時垂下了頭，有人低聲啜泣，有人緊握雙拳卻不敢出聲。
他站在帳簾後面，透過布料的縫隙看著外面的場景。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冰涼的觸感讓他的思緒略微清晰了些。
剛才那句話還在耳邊迴響——“拉出去砍了，連同家眷一起處理。”
說話的人聲音平靜，彷彿在討論今天的晚飯吃什麼。
那個被稱為姜子牙的男人說完後，目光掃過來，似乎在等待什麼回應。
但他沒有看過去，而是將視線轉向了身邊另一個身影。
又一次，姜子牙被徹底忽視了。
“去見見西伯侯。”
他低聲說了一句，便帶著身旁的人往大帳深處走去。
帳內點燃的燭火晃動著，在姬昌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老人抬起頭時，眼中有明顯的驚訝——那是一種混合著震撼與不可思議的神情。
“崇城拿下了？兵不血刃？”
姬昌的聲音有些沙啞，指尖輕輕敲擊著面前的木案。
他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姬昌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許久，才緩緩移開。”崇侯虎作惡多端，百姓稱其為猛虎惡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此行本就是為百姓除害，父子二人殺了。”
老人的語氣很篤定，像是在宣讀早已擬好的判決。
姜子牙站在一旁，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裡帶著某種得意，彷彿在說：看，西伯侯也同意殺。
“但崇侯虎的家眷和部下不能殺。”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那些人只是聽命行事，身不由己。
濫殺無辜，與崇侯虎有何區別？都放了。
另外，曹州侯——”
他轉向身邊那個身影，“如今崇城群龍無首，你既是崇侯虎之弟，便由你佔據崇城。”
話音剛落，崇黑虎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西伯侯，你說什麼？崇城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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