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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我們四人把他綁了，你直接押回朝歌，如何？”
黃滾冷笑了一聲，眼角皺紋擰成一團：“你黃明，這是在給我下套吧？”
“老大人，”
黃明的聲音軟下來，帶著幾分委屈，“我也不想去西岐當什麼叛徒。
實在是勸不了大王，只能跟著走。
你若不信，等他回來，我定幫你。”
黃滾沉默了很久。
風從關口灌進來，吹得他袍袖獵獵作響。
他看了黃明一眼，終於點了頭。
半個時辰後，黃飛虎被黃明追了回來。
父子倆面對面坐在屋裡，桌案上擺著酒肉。
黃滾端起酒碗時，餘光瞥見黃明在對面對自己使眼色。
他慢慢飲了一口酒，手指扣住碗沿，等著。
屋子裡只有燭火跳動的噼啪聲。
火光乍起時，黃滾正立在廊下等訊息。
他本以為黃明會乖乖領著三個逆子前來認罪，等來的卻是界碑關糧倉沖天的煙柱。
熱浪裹著焦糊味撲面而來，他臉色驟變，袍角一掀便衝了出去。
黃明從煙霧裡走出來，靴底踩過燒得發黑的碎木，步子不緊不慢。
黃滾的手已經抬了起來，掌風裹著怒意就要劈下，黃明卻先開了口。
“老爺，糧草沒了，紂王那頭你怎麼交代？回去也是個死。”
黃明的聲調很平，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就算你捆了我們哥幾個押回朝歌，你以為那位大王就能饒過你？黃家滿門的腦袋，他一個都不會留。
老爺，你糊塗啊。”
黃滾的手僵在半空，指節顫了顫。
他盯著黃明看了許久，忽然將那柄佩劍狠狠摜在地上。
金屬撞上石板，發出一聲悶響。
“你……你誤我黃家忠烈！”
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嘶啞而疲憊，“罷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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