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兒臣今日是專程來接沈姑娘回府的。」 肖景淵大步跨進偏殿,摺扇“啪”地合上,語氣沒了平日的閒散,帶著幾分不容商量的篤定。
他身後的肖絕一身銀甲未卸,周身寒氣沉沉,雖沒說話,往前一站就擺明了立場。
皇后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抬眼掃過二人,嘴角笑意淡了幾分:「二皇子這是什麼話?本宮留沈姑娘在宮裡小住幾日,是瞧著她機靈討喜,想讓她陪著說說話。怎麼,本宮還留不住一個小姑娘了?」
「娘娘留客也得看人家願不願意。」肖景淵往前一步,擋在沈糯糯身前,「糯糯才七歲,離家多日家裡人都惦記著,哪能說留就留?再說後宮重地,外臣之女久居也不合規矩。真要出點什麼事,誰擔待得起?」
「二皇子是在指責本宮苛待她?」皇后臉色微沉,放下茶盞的聲音不輕不重,「本宮好心留她做客,御膳房的點心隨她吃,偏殿收拾得乾乾淨淨,哪裡委屈了她?」
元茶三人下意識站到糯糯身側,手都悄悄按上了腰間短刃,殿內氣氛瞬間繃緊,像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傳聲:「陛下駕到——八皇子到——」
眾人皆是一愣。
皇后也連忙起身整理衣飾,迎了出去。
肖承一身常服,步履沉穩,身後跟著個眉眼精緻的少年,正是八皇子肖椋。
「怎麼這麼熱鬧?」肖承掃過殿內眾人,目光落在沈糯糯身上頓了頓,語氣聽不出喜怒,「朕剛從御書房出來,聽說老二老六都往景仁宮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皇后連忙屈膝行禮,笑著開口:「陛下怎麼來了?臣妾瞧著沈姑娘機靈,留她在宮裡住幾日,陪著說說話。二位皇子倒急著來接人,倒像是臣妾會委屈了孩子似的。」
肖承哼了一聲,目光掃過她,語氣帶著幾分敲打:「後宮有後宮的規矩,外臣之女哪能隨意留宿?傳出去像什麼話。再說御膳房正琢磨秋季新菜式,朕還想讓沈丫頭去指點兩句,你倒先截胡了。」
他說完衝沈糯糯招招手,語氣瞬間緩和:「走,丫頭,跟朕去小廚房。朕聽說你會做不少新鮮吃食,今天正好露兩手,讓朕和老八也開開眼界。」
皇后臉色微白,卻不敢反駁,只能躬身應下:「是臣妾考慮不周。」
肖景淵和肖絕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陛下親自開口,皇后再想留人也沒了由頭。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御膳房的小廚房去。
肖椋走在糯糯身邊,好奇地打量她,小聲問:「你就是沈糯糯?聽說你做的烤全羊特別好吃,比御廚做的還香?」
沈糯糯仰起小臉笑:「九殿下要是喜歡,等會兒我做酸菜魚火鍋,酸辣開胃。」
到了小廚房,御廚們早就候著了。
沈糯糯踩著小板凳,脆生生報菜名:「今天做五樣,蟹釀橙、翡翠燒賣、酸菜魚火鍋,再配酥山和荔枝飲解膩。」
「蟹釀橙?」掌廚的李御廚愣了愣,「螃蟹釀進橙子裡?這法子倒是新鮮。」
「是蘇菜的老法子,最適合秋天吃。」沈糯糯一邊指揮一邊說,「選熟透的大黃橙,切頂挖去瓤,留少許橙汁。大閘蟹拆出蟹肉蟹黃,加一點點黃酒、薑末、鹽拌勻,填進橙子裡,蓋上頂蓋用竹籤固定,上鍋蒸一刻鐘就行。橙香混著蟹鮮,解膩又清甜。」
御廚們連忙動手處理食材。
橙子的清香混著蟹肉的鮮氣慢慢散開,聞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接著做翡翠燒賣。
沈糯糯指著青菜汁:「菠菜焯水榨汁,和進麵糰裡揉勻,擀成薄皮。餡用蝦仁、豬肉、筍丁,包的時候捏成石榴形,只露一點點餡,蒸出來碧綠透亮,像翡翠似的。」
」。很得,就秒幾燙片魚,吃邊煮邊桌上端,湯濃白熬骨魚加,香酸出炒先菜酸。著醃澱清蛋用片薄片,魚草活鮮選要鍋火魚菜酸「
。飲枝荔和山做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