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自己這個兒子不隨他爸,也不隨自己。不喜歡做生意,也不願走仕途。就喜歡侍弄花草,喜歡看書,是個沒野心的性格。
不論大家小家,每個家都需要個能拿主意的人,兒子既然如此了,媳婦就要找個厲害些的,能將他管住。
“思薇,你也看到了,這麼大的房子,但平常只有我、書遠爸爸、阿姨住在這,這兩年我們年紀上來了,以後啊,我們也不求別的,就盼著一家人能熱熱鬧鬧的。”
紅木沙發上只鋪著薄薄一層織花錦墊,香檳金色的底上起著大團白色的芍藥,許思薇坐久了,屁股有點麻,她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但依然坐的筆直。
“您放心,我們一有時間就會回來看您和叔叔的。”
周媽心道自己可不是這個意思,不過她看了眼一旁專注給許思薇削蘋果的兒子,也沒再多說其他。
去見周書遠爸媽的事情,許思薇沒有告訴第三個人,現在見完了,她周圍連個能商量的人都沒有。
“要一份過橋米線,多放辣椒,一瓶王老吉,冰的。”
郭向源拿著小本跑了出來,“好嘞,許老師外面熱,要不還是坐裡面吧。”
“沒事,一會兒太陽下山就不熱了。”紅白條紋的篷布被晚風吹得獵獵作響,許思薇往天上一指,“看,已經起風了。”
“行吧,誒?許老師,今天嚴淮沒來?”
“沒,中午跟我說今天想去找個兼職,還在外面呢,估計在商業街那邊吃了。”
“商業街那邊?那邊多貴啊,敗家孩子,許老師你還是給他太多零花錢了,男人一有錢就壞事。”
郭向源一邊低頭寫菜名,一邊一本正經的發言,把許思薇給笑趴在桌子上。
她坐起來抹了抹眼淚,“對了,再加個滷蛋吧,別放碗裡,留著晚上給大黃加餐。”
“得嘞,”郭向源的頭抬起來,又看了許思薇一眼,“許老師今天是有什麼喜事?穿的真好看。”
“沒什麼,就去見了個朋友。”
郭向源狡黠一笑,露出黑皮下的大白牙,“嘿嘿,不是普通朋友吧。”
說完不等許思薇反應,男生喊著馬上上菜,果斷溜之大吉。
米線很快端上來,郭向源還送了一份鹽炒花生,許思薇把裙子往上提了提,露出來一截小腿,高跟鞋踩著水泥地的菸頭和瓜子皮,雙腿叉開,像打赤膊的男人一樣的姿勢坐在塑膠凳上。
原本應該坐在她對面的男生今天不在,她一個人吃飯很快,一口涼茶,一筷米線,花生米嚼的哢嚓響。
屋內的喧鬧與她無關,她默默坐在那裡,一個人在沉默中捱到了太陽下山。
吃完站起來準備結賬的時候,手機收到了訊息。
苗鈺:【甘蔗沒有兩頭甜,不管跟誰結婚過個十幾二十年都一個樣,跟公婆一起住以後有人幫你帶孩子。快吃飯吧,別為了男人耽誤自己吃飯】
這個在大城市打拼的女人和許思薇不謀而合。
苗鈺是許思薇四年的大學同學,最初因為因為追星看演唱會經常拼車拼房熟絡起來,只不過本科畢業後她考研考到了上海,現在年紀輕輕,已經是一家醫藥公司的地區總代。
人生路徑大相徑庭,如今兩人的聯絡也不十分密切,自畢業起好多年沒見,但隔三四天又會聯絡一次,遇到有趣的事情會互相分享,但絕不會開啟對方發來的影片連結。
。解水沒,稠粘水比,凍果香像點有的們,水如淡之子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