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薇撈開門簾去結了帳,沒有再回復。
兩個人這一輪的對話到此為止。
她到家的時候,嚴淮還沒回來,許思薇糾結要不要給父母去個電話。
可,打電話又有什麼用呢?他們連大學都沒上過,什麼都不懂,她的父親最擅長喝酒,一碗一碗把自己灌得脹紫,就這樣還沒死,她的母親最擅長省水費,洗衣機在她家沒上過一次班,只因她母親馬尾辮一紮,便能蹲在地上忘情的洗一整天的衣服。
說來說去,浪費許多口舌,最後也只是逃避責任般丟下一句你的事自己決定。
她在鏡子前洗手,又看到了自己和父親一模一樣的臉型,還有和那雙和母親過分相似的眼睛,就連眼睛裡那來源不明的憤怒和仿徨也原封不動的繼承了下來。
要是嚴錚在就好了。
這個時刻,她又想起了她哥。
小時候不論什麼樣的難題,他總有辦法解決,解決不了,他就給她買一根棒棒糖哄她開心。
但是哥哥,題不會了可以從錯題本里尋找答案,人生哪有什麼錯題本呢。
擦乾手,她把打包回來的肉夾饃放進冰箱,這時候嚴淮回來了。
“吃飯了嗎?”許思薇從廚房探出腦袋。
嚴淮把快遞放在鞋櫃上,“還沒。”
許思薇又把剛剛關上的冰箱門開啟,拿出肉夾饃。
“給你買的肉夾饃。”
“肉夾饃幾塊。”
“六塊。”
“商業街那邊八塊。”
許思薇說拿微波爐熱一下,嚴淮說不用,他衣服都沒換,只管拿著肉夾饃狼吞虎嚥。餓成這幅德行,估摸是一整天沒吃飯了。
“我包裡...”嚴淮打了個嗝,往沙發那兒指了一下,“我包裡有奶茶,你自己拿。”
許思薇收回視線,問他,“那奶茶多少錢?”
嚴淮頭也不抬。
“忘了。”
今晚原本週書遠要來,幸好她拒絕了。
如此狼狽小氣的一面,她並不想展示給周書遠,事實上她沒有向任何一任男友展示過,即便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她還是害怕他們會在心裡鄙視。
“我最近減肥,不喝奶茶了。”
許思薇有點賭氣,她氣自己自卑懦弱,不夠坦蕩。
嚴淮只當她想一齣是一齣,喝一口水潤潤嗓子,“減到明天早上?”
”。管你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