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隨著聲音的響起,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陳小小抬眼一看,壓力山大,走在最前面一身明黃色的華服,自帶威嚴的,不會是女皇……吧……
女皇走到床榻邊坐下,伸手握住陳小小的手,一臉慈愛:“昭兒身體可有不適,母皇在這,不要怕。”
“母……皇?”陳小小眼裡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那我是不是還有個父皇?”按照小說情節,標配絕對還有父皇 運氣挺好啊,這是穿成公主啦!
女皇聽見此話面色陰沉:“沈側君,還不過來給殿下診斷,可是落水時出了何意外。”
一身月青色素雅長衫的男子行禮應聲上前,眉眼柔和地伸手看向陳小小:“殿下,伸手,臣給您把脈。”
“哦哦。”陳小小有些呆愣的伸出手,任由他把脈,眼神有些呆愣地看著面前的男子。
男子面容溫潤俊秀,一雙桃花眼眼尾淺淺下垂,目光乾淨和煦,好似帶著暖意。唇色偏淡紅,氣質謙和安然,烏髮用一支簡單玉簪束起,身上帶著淡淡的藥草香,讓人覺得安心。
發愣時,男子己收回手,對著女皇恭敬回稟:“回女皇,殿下無大礙,此次落水意外恢復了神志,之前落水失智的記憶已經沒有了,近期讓殿下重新適應即可。”
“那就好,既如此,葉側君,沈側君,宋側君,鹿側君,楚側君留下隨侍,晚棠你近日幫殿下熟悉環境事務,有事向我稟報。”女皇起身,面向眾人,目光在幾位側君身上停留了片刻,眼裡有警告。
隨即又轉身慈愛地看向陳小小:“昭華你好好休養,母皇處理完政務便過來看你。”說完,彎腰拍了拍陳小小的手,便轉身走了出去。
陳小小思緒回籠,看著行完禮的眾人,臉色有些一言難盡,這一屋子的美男……壓力有點大呀。
感覺到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陳小小強裝鎮定的清了清嗓子:“那個,你們先下去吧,晚棠留下就行。”
五人看了看對方,隨即行禮退下,殿下醒來恢復神志有點出乎意料了,這一點他們必須和身後的家族商量對策,畢竟,他們都各有心思。更何況,殿下剛才的態度,並不想他們隨侍,既如此,何不識相離開。
隨著最後一個人走出宮殿,陳小小開始和晚棠瞭解起這個世界。
她,陳小小,穿越到了女尊世界,國號大曜,是大曜唯一的嫡皇女,昭華殿下,小字陳小小,和她現代名字一模一樣。
原主三歲那年落水後便意外失智,朝臣沒少上奏女皇另誕嫡女,畢竟堂堂大曜國不能讓一個痴傻的殿下當女皇,但奏摺都被女皇以強硬手段壓下,甚至殺雞儆猴了幾個帶頭進諫的朝臣,至此,朝中無人敢提及此事。
一月前昭華在花園撲蝶時意外落水,昏迷不醒,女皇聽了當時的老國師建議,抬了五個側君進宮,美其名曰沖喜。
葉雨澤葉側君,居於墨鈞殿,朝中文臣之首葉丞相的長子,素愛一身玄色繡銀紋錦袍,墨髮以玉冠束起,眉眼深邃鋒利,長眉斜飛入鬢,看人時淡淡一瞥便自帶壓迫感。鼻樑高挺,薄唇線條分明,神色總是帶著幾分疏離持重,舉手投足皆是世家權臣的矜貴沉斂。
宋枕流宋側君,居住觀星臺,前老國師的徒弟,當朝國師,喜愛月白星紋廣袖長袍,墨色長髮大半以銀玉發冠束起,餘下長髮肆意垂落肩頭。面容清雋出塵,眉眼淡漠悠遠,看透世間因果。鼻樑秀挺,唇色淺淡,神色極少有波瀾。周身縈繞著清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
沈青岐沈側君,居於清和閣,出生於醫藥世家,太醫院判之子,精通藥理,剛才幫她號脈的便是他。
鹿星野鹿側君,居住鎮朔苑,朝中武將鹿將軍的長子,從小習武,身姿高大英武,肩背寬闊,常年沙場歷練,骨架帶著習武之人的硬朗感。墨髮高束,以銀武冠固定,劍眉鋒利,一雙琥珀色眼眸明亮桀驁,眼底藏著少年人的銳氣,一身銀綠勁裝,眉宇英氣勃發,凜然悍烈的武將氣度,笑時熱烈,沉臉時自帶沙場肅殺之氣。
最後一位楚側君,楚隨安,居於影幽榭,暗衛統領,也是陳小小醒來時看見的第一個人,常穿一身裁剪利落的墨黑勁衣,大半時候戴著玄鐵面具,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露出來的眼尾鋒利狹長,瞳色暗沉,眼神銳利警覺,時刻帶著戒備,卸下面具時,容貌極為昳麗,卻帶著冷冽的戾氣,眉骨鋒利,黑髮簡單用黑色髮帶束起,沒有金玉配飾,周身氣息低沉內斂,安靜時幾乎可以隱入陰影,危險又魅惑。
陳小小拍了拍頭,剛來就這麼刺激,五夫臨門是吧,感覺一個個都深藏不露呢。
“知道了,晚棠你也出去吧,有事我自會喚你。”
“是。”晚棠恭敬退下,帶上了外側的門,陳小小躺平思考人生,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不知道,她那條鹹魚閨蜜怎麼樣了,有沒有被她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