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養了幾日,陳小小感覺自己恢復的挺好,對這個國家也瞭解的差不多了,不過她刻意躲避著她的那幾位側君,首覺告訴她,那五個人對她心思不單純,特別是她的葉側君,恐怕他們的家族對她有所圖。
不過也是,攤上她這麼個痴傻殿下,說沒有所圖絕對不可能,現在雖然恢復神志,但都以為她好控制,畢竟,任何朝代裡,儲君沒有功績,不能服眾。
陳小小拿起一塊糕點,慢悠悠地吃著,心大的寬慰自己,管他的,船到橋頭自然首,畢竟穿過來就是一堆爛攤子,她不收拾也沒辦法,不如迎難而上。
沈青岐來時,便見陳小小坐在涼亭裡的石凳上拿著一塊糕點吃著,兩頰鼓鼓的像只倉鼠,一張鵝蛋臉龐瑩潤如玉,微微有點嬰兒肥,肌膚如雪細膩似浸過柔光,眉如遠山淡淡舒展,一雙杏眼圓而清亮,吃到高興處眼尾微微上挑,像只貪嘴的小貓,透著幾分天真嬌憨。
烏黑的長髮梳成華貴的宮髻,珠花步搖垂落細碎流蘇,幾縷柔發輕垂頰邊,沖淡了皇女服飾自帶的威嚴。縱然身著繡滿金鳳的繁複粉豔華服,也掩不住眉眼間那份軟甜可愛,氣質溫婉明媚,像朵溫潤盛開的粉櫻,嬌俏又動人。
沈青岐制止了想行禮的晚棠,走到陳小小面前行禮:“殿下,今日周太醫有事,我來給你請平安脈。”
“起來吧。”陳小小聽到聲音慌了一瞬,見是沈青岐,微微放心,放下糕點用帕子擦乾淨手,平放著等他號脈。
沈青岐搭上去,觸感溫熱柔軟,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茉莉香味縈繞在他周圍,心神有些恍惚,定了定,起身道:“殿下身體己無恙。”
陳小小點點頭,頭也不抬道:“知道了,無事就退下吧。”起先為了避開這幾個夫君,每日請脈的太醫她特意換成了周太醫,今日倒是有些意外。
沈青岐點點頭,收好東西就退下了,剛才進聽微殿沒有見到她,問了屋中侍女才知在涼亭玩,剛開始他們五個剛進宮,第一次見她時她就那樣毫無生氣躺在床上,他以為她就這樣一輩子了,沒想到,出乎意料,以後,熱鬧了。
墨鈞殿裡,葉雨澤手握毛筆,筆尖流暢字型凌厲:“墨竹,殿下這幾日情況如何。”語氣淡漠的沒有一絲波瀾,例行公事般詢問。
“回側君,殿下每日都待在聽微殿,這幾日沒有單獨召見過其他側君,不過中午沈側君去給殿下請過脈。”墨竹低頭開始彙報。
“哦?”筆尖一頓,紙上暈染開一個墨點:“父親那邊如何說?”
“丞相讓側君謹言慎行,殿下雖己恢復神智,但沒有政績不能服眾,必要時可引導殿下放你出宮。”
葉雨澤放下毛筆,沉思著,未入宮前聽聞當朝昭華殿下雖受盡寵愛,但心智如三歲孩童,不能當此大任,入宮實屬權宜之計,前幾日殿下甦醒恢復心智,但……
葉雨澤微微皺眉,下一秒又面無表情:“告訴父親,殿下初醒,明日會上朝聽政,具體情況朝後再議。”
他揹負著家族使命,如若這個殿下難堪大任,葉家絕不會扶持這樣的人登上皇位,他們不介意扶持旁支,左右他最後都是正夫,過程無所謂。
“是。”墨竹出宮彙報去了。
與此同時,觀星臺裡,宋枕流靜靜坐著,回想著剛才他和師傅的談話,師傅說殿下身上的機遇已經出現,讓他不惜一切協助殿下。
清冷的眉眼淡淡地掃過一旁書架上的有關天文星相的書籍,從他跟著師傅起,從來沒有見師傅如此鄭重過,反覆交代,殿下身上的機緣,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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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隨安自幼便跟著昭華殿下,因為她身份尊貴,作為她的暗衛,必須是頂尖中的頂尖。他第一次見到她時,八歲的她如三歲孩童般單純,眼神清澈的讓人泛起漣漪,彼時的她正舉著一塊糕點,遞到他嘴邊,沒有身份規矩的束縛,嬰兒肥的臉上滿是高興:“哥哥,吃!”
暗衛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一生只有一個主人,隨安隨安,隨主左右,護其平安。主人在哪他在哪,所以這幾日除了換崗,他都隨身隱在暗處,沒有召見的情況下都是不會現身的。
楚隨安看著下面涼亭中的陳小小,還真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不同的是,她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變得鮮活有生氣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