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錯刀》五、涼花載雪,人在蘆漪(1)

作者:超和平廚房·23小時前

五、涼花載雪,人在蘆漪

陳芝瑤的目光撫過他的發頂、他的眉骨。最終低下頭,嘴唇觸碰到他的額頭,是輕柔的吻。

少恆驀然抬起頭,兩個人的臉靠的極近,甚至能看到她臉上的絨毛。

女人柔情的親吻像是羽,而他壓抑著等待已久。

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那一雙黑眼睛靜靜的凝視著他。

他張了張口,只聽到自己的心該不是自己的心,“撲通撲通”亂跳,他情難自己忍不住一把抱過芝瑤,深深埋進她敞開的襟懷間,溫軟起伏,淡淡女人香。

芝瑤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便傳來一陣溫熱而急促的呼吸,緊接著天旋地轉,帶著她跌到身後柔涼的被褥上。

聞少恆抓著她,目光緊盯著,灼熱的幾乎要燒穿她,“你說,你也想我了,對嗎?”

芝瑤看著他的臉,單隻伸手按了按他繃緊的肩頸,“門…”

聞少恆喉結滾動,長呼一口氣,提著緊繃的身子幾乎踉蹌的忙忙起身,每走一步都感覺滾燙在身體中跳動,彷彿已經被身後女子的身軀,牢牢攥住,揉捏了一般。

燒的他腦子一塌糊塗。

“喀噠。”

門鎖一關。

聞少恆熱烘烘的身體壓過來,近乎粗魯的撫摸,像摸一片涼潤的玉,但那玉上有痕。手臂上道道沈澱的暗色痕跡,摸起來凹凸不平。他知道她早些年過的很不盡人意。

看著燈光下,她的臉異常柔和,美的天真,無邪,鬆弛的像是沒有輪廓,彷彿這是張由憑他自己想象出的一張臉。

眼睛,眉毛,鼻子,嘴唇……每一寸每一縷,他只想貼著她,貼得更緊一點才好,毫無縫隙;想更用力,更用力,恨不得把她嵌進在自己身體裡才行——他心裡怦跳。

但是,芝瑤身體那樣薄,那樣輕。鬆開時,四目相對,兩個人的氣息已亂作一團。他看著她嘴唇溼濡,讓他腦中的一根弦繃斷——

他低下頭,她的身子緊繃著,只是好像茫然的,手臂像是細柳一樣纏住他的後背。無聲地,她用無詞無字的言語告訴他,她是他的。

芝瑤聽到他的呼吸很是凌亂,急急的,燙著她的耳廓。

他啞聲呢喃,“好滑,”

陳芝瑤慢慢的,以她自身的溫潤將他整個地包裹著,感到一連串細密的、令人眩暈的酥麻感覺直飄到她腦袋裡。

少恆問,“還說你不想我?”

“現在太晚了少爺……”

她話沒說完,加重感襲來,她毫無選擇餘地。

少恆再問,“那什麼時候可以”

芝瑤好像藤蔓,直立不起,她好像快要化作雨下的一捧泥,無依無靠。猶如春日裡悄然化開的山泉,有淅淅瀝瀝的水聲。

“……”

由少增多,陳芝瑤腰身不安著,因為有一段時間未經人事,被他擁抱著,又有他的體溫,溫和的,陌生又熟悉的顫慄與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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