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錯刀》五、涼花載雪,人在蘆漪(2)

作者:超和平廚房·1天前

離家也有個半月,走之前兩個人尚有溫存,才不過這麼幾天她又變回了最初的生澀模樣。

陳芝瑤的頭髮已經凌亂,伸手攀著他的肩膀,手指緊緊摳著他的背部,發出的聲音有些沙啞。

“芝瑤,放鬆。”

聞少恆喉結滾動,伸手抱起她單薄的身子,在她背部輕緩地摩擦,嘴唇吻著她的唇,唇齒纏綿。

他強忍著,想兩個人慢慢的,“等一下,”

芝瑤咬著唇,發慌難受,不上不下的感覺,她貼在耳邊催促。

話音剛落聞少恆一把將她拉進懷裡,雙手著她的腰,無一絲縫隙。

陳芝瑤秀美的眉毛一時舒展,一時擰緊,似痛似歡,剋制的神態,朦朧無意識的有些媚態的眼。

酸脹,痛苦,漸漸變得輕鬆。她對這種感覺已經不異樣。她很快就累了,但是疲憊中身上的刺激讓她頭腦發昏,如在雲端。

平匍規矩中混亂的響雷……她渾身顫抖著,感受著自己輕飄飄的身。

她不曉得,她只是這棟大房子主人們口裡面粗俗蠢笨的傭人……再退回到以前,她只是被養母販賣的一個不起眼的浮萍般的孩子。

現在算好些了嗎?她不知道。

陳芝瑤感覺自己好像一葉扁舟,在驚濤瀚浪裡飄飄蕩蕩。她汗溼的臉緊緊貼著聞少恆的耳朵。

陳芝瑤渾身脫了力,軟軟躺在床上,聞少恆在她身側,一隻手搭在她汗溼的胸前。她閉上眼睛,房間裡只剩下兩人輕重交錯的呼吸聲。

頃刻,她睜開眼起身。

聞少恆也跟著睜開眼,目光追隨著她,看她拿毛巾背過身去,擦拭身子,自己整理著衣裳,抓起落在床上的簪子,手腕一轉挽起頭髮。

女人的身體仍散發著溫熱、甜膩的氣息。她的動作嫻熟利落,那個簪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光——還是他送給她的。

“先起來……”

芝瑤聲音帶著啞,要伺候他,盡她傭人的本分。

“不用,”聞少恆自己起身,“我自己來。”

就著盆裡的殘水洗了把臉,又把剩下暖瓶裡的水都倒進洗腳桶裡,兌了些涼水。

陳芝瑤靜靜看著他的動作,只見他拿著擦腳巾走過來,抬頭對她淡淡一笑,“來。”

她一下曉得了他的意思,“我不用,我得走了!”

“快來。”

“不行……”

“你不聽我話?”

少恆不由分說,一把抓過她,把她按在床邊,直接脫了她的鞋襪,捉著她的腳浸入了溫熱的水中。

“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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