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祈求
身軀灼熱,呼吸滾燙。
李懷濟被身體裡的火燒得欲瘋欲死,卻被牢牢束縛著不能動彈。
他的手腳都被勒出紅痕,甚至已經見血。他卻毫無所覺,只拼命地想掙脫手腕,去安撫叫囂的慾望。
但他不能。
他的身體像瀕死的蝦一樣扭動起來,皮膚泛起反常的紅色。他的視線模糊涎水直流,和淚水一起順著臉龐淌落在枕上。
他的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求你……讓我碰一碰。
話到嘴邊卻只有嗚咽,還有瀕臨崩潰的,困獸般的怒吼。
姬令再次進入房內的時候,房裡瀰漫著鹹腥的氣味。
床上的人卻並無解脫的跡象,物件仍高高挺著。
只有隱約的清液橫流,漫過紗衣留下交錯的痕跡。
姬令好整以暇地俯身下去,對上一雙渙散的眼眸。
“求我。”他道,“求我,我便讓你解脫。”
李懷濟的目光緩慢聚焦,凝定在姬令臉上。他艱難地張開口齒,率先溢位來的卻是一聲喘息。他流著淚閉上眼,嘶聲哀求:“求你……求你……賤奴、知錯。求你、呃——”
他的身體彈動起來,一隻軟靴踩上他胯下。他哀嚎著掙扎扭動,那靴底卻越碾越重。在幾乎是破碎的哭喊裡,他的身體痙攣起來。那隻靴子意猶未盡地挪開,露出其下浸得透溼的紗衣。
“真賤啊。”姬令冷笑道,“明白自己的本分,便洗乾淨過來伺候。”
李懷濟已經沒有半點力氣。
哪怕手腳的繩索已被盡數解開,他也在榻上癱了很久,才艱難跪爬起來。
姬令早就飄然離去,留在房裡的只有一碗肉粥、一桶熱水。
他先是狼狽捧起粥碗,顫抖著咕嘟飲下。
再勉強借助最後一點氣力,下床翻到浴桶裡。
水花四濺,他差點溺死在水裡。
他攀住桶沿勉強跪起,喘著粗氣為自己清理身體。
被藥物透支的軀體極度羸弱,更泛出不正常的慘白。
但他沒有餘裕顧及,只勉力爬出浴桶,套上新淨的紗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