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深了,在那道長江堤壩處一間不起眼的茅屋內,被理國公府定性為死在江水中的理雪蘊正在和一個蒙面女人說話。
“聽說你想通了?所以要見我?”那女人雖蒙著面,但依然可見姿態萬千。
“既然世上再無理雪蘊,我又何必執迷不悟的死撐著。我聽你們的。”
理雪蘊聲音嘶啞,雙眼紅腫,身上還穿著大紅嫁衣,雙手卻是反綁在身後的。
“很好!”女人的語氣似乎很滿意,慢慢的靠近理雪蘊後抬起她的臉瞧了瞧,又嘖嘖兩聲,“雖然瘦了點,還算可以。”
理雪蘊並不喜歡被人這般對待,正欲掙開。誰知那女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一粒藥丸塞入了理雪蘊口中。
“什麼東西?”理雪蘊驚恐的想吐出來,可惜那藥丸己經化成藥水,滑入她的喉嚨。
“讓你變得更美,更聽話的好東西啊。”女人嬌笑著,隨即取下了面紗。
“是你!你是墨蘭亭裡面的人!”理雪蘊大驚,“你們要我做什麼?”
“你猜啊?”那女人一臉戲謔的瞧著理雪蘊慌亂驚恐的樣子發笑,“猜對了,就給你鬆開。”
“你們不是新朝人!是北戎人還是北梁餘孽?”理雪蘊仔細打量著女人,但從模樣和著裝上看不出與新朝女子有任何不同。
“能想到這點,還算聰明。可惜啊!你之前幹嘛那麼囂張跋扈?如果你與人為善,做小伏低,你的父親何至於會棄你,你的祖父又何至於把你遠嫁?”
那女人坐在理雪蘊面前搖頭嘆息,刺耳的話語不停,“還那般對待最愛你的母親,你啊,真是愚不可及。”
理雪蘊心中憤懣,她吼道,“我既然那麼蠢,你們要救我幹什麼?”
“問的好!”那女人拍手笑道,“不蠢,我們怎麼好拿捏?又怎麼能為我們做事?”
看出理雪蘊眼裡的驚恐,女人揶揄道,“你不是一首想攀高枝嗎?我們會幫你的。慢慢來吧,咱們不著急。”
說完後,女人一扭身走了出去。
“還綁著我幹什麼?放開我!”理雪蘊拼命掙扎著。
“養著點嗓子吧!”進來的人是這段時間看守她的男人。
理雪蘊下意識的想躲開,還是被男人敲暈後,抗在肩膀上,走出屋子,消失在黑夜裡。
……
肖景瑤剛起床,就聽說張姨娘跟前伺候的丫鬟桃兒來了府上。她生怕是父親出事,慌忙讓人進來。
桃兒跟著抱琴首接進了肖景瑤的屋子,行禮後,雙手送上書信。
“給大姑娘請安,這是二姑娘昨夜給您寫的信。”
“瓊兒給我寫的信?”肖景瑤有些不相信的接過厚厚的信件,“府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桃兒欲言又止,想到了一大早張姨娘的囑託,她低聲說道,“二姑娘說,您看完了信就知道了。”
肖景瑤拆信的手一頓,一絲不安襲上心頭,又聽道桃兒繼續說道,“姨娘要婢子轉告您,破船還有三寸釘,您千萬要小心。”
肖景瑤仔細的把信看了一遍後,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她先是看了一眼隨侍在側的思棋和抱琴,又轉向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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