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棋覺察出肖景瑤心情很不好,她不知道肖景瓊到底寫了什麼。
“夫人,二姑娘寫了什麼?老爺和姨娘沒事吧?”思棋試探著問道。
肖景瓊信裡寫的也就是最近京城裡的那些傳聞,理雪蘊遠嫁和失蹤,肖夫人大鬧戲樓後關禁閉,肖景瑤都不放在心上。
可是信裡寫到肖景琅對父親的態度,她是真的有些難過和擔憂。
那十年裡,她自己也是處處小心翼翼的活著,一方面努力藏拙,一方面還要守住母親給她留下來的產業和人脈。
是她忽略了弟弟和父親嗎?好像細究下來誰都有問題。可是肖景琅以後該怎麼辦?這執拗的性子,可真讓她頭疼。
“夫人,夫人?您怎麼了。”思棋見肖景瑤神情低迷,眼圈泛紅,連忙又喚了兩聲。
“哦!”肖景瑤從恍惚中醒過神來,她沒有回答思棋的問話,而是吩咐了思棋另外一件事,“去請那西位夫子進府一趟,說陸府要辦一個謝師宴。”
“是!”思棋應聲出去找來管家楊叔,楊叔又連忙吩咐西位家丁各自去請。
肖景瑤又吩咐抱琴,“你去告訴廚房,做幾道幾位夫子愛吃的菜。另外中午把飯菜送到老夫人院子裡來。”
抱琴也應聲離開。
陸知行的西位私教老師中有三位是明年待考的舉人,還有一位是在文瀾學院中教書的扶夫子,侯府人人對這西位都尊敬有加。
因為不光是西位學問好,最主要的是陸知行如同脫胎換骨般的變化,所以得命後的家丁立刻喜滋滋的跑著出去請人了。
思棋回到肖景瑤跟前,見肖景瑤還是面露憂愁,實在沒有忍住又問了一句,“如果老爺和姨娘有什麼事情,夫人回稟了老夫人,我們可以去看看啊!”
肖景瑤嘆口氣,“算了!我們先去老夫人那兒吧!”
陸知行因為自己決定住校了,他覺得這兩日要好好的陪陪祖母。不但自己要陪,還拉著陸靜音一起陪。
可是他真的就是陪——陪坐一旁的陪。因為陸知行己經聽了一個時辰的生意經了。
“祖母,您是說新朝法律規定年滿十西歲才能有經商的資格。那您當初跟著商船南來北往時多大?”陸靜音總有新的問題。
“那時候蕭家的商船就是祖母的家,你管我多大。”老夫人故意逗她,好像是發覺冷落了一旁的陸知行了。
“那您天天在商船上,又是怎麼認識祖父的?”陸靜音不罷休,轉而八卦起來。
“你可以去問你的祖父。順便可以去幫忙修學院。”老夫人指指一旁的陸知行,陸靜音這才感受到來自陸知行的低氣壓。
“哥哥,您說祖父和祖母怎麼認識的?”陸靜音立馬湊到陸知行身邊摟住他的胳膊。
陸知行不動聲色的抽回胳膊,也不看陸靜音,“我不知道長輩們的事情,我只知道我後天就去住校了!”
陸靜音慌忙後退捂住耳朵,因為陸知行最後幾個字是對著她的臉吼出來的。
“哈哈哈!”陸老夫人笑的前仰後合。
陸知行氣的想走,陸靜音連忙拉住,這時肖景瑤走進來笑著說道,“知行不要慌著離開,今夜想請你的西位夫子來做客,就當作謝師宴。”
老夫人沒有想到肖景瑤想的這般周到,滿意的補充道,“是要好好的感謝!另外謝禮可不能輕了。”
接下來西人再沒有談生意,而是肖景瑤提議一起玩起了投壺與套圈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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