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瑤身體晃了晃,抱琴趕緊扶住她。
從早起到現在,己經過去了兩個多時辰,她們幾個人都是滴水未進。
老夫人先是大驚,手中的帕子落了地。蘭嬤嬤慌忙拾起,連聲安慰道,“老夫人千萬不要擔心,有神醫在,定會無礙的。”
老夫人定定心神,看向眾人,“你們都去做自己的事。神醫請入內說話。”
肖景瑤還是呆立當場,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兩位老人,如何和他們說清楚情況。
陸靜音拉拉肖景瑤衣袖,“母親,該面對的,我們一起面對。有神醫在,哥哥肯定沒事。”
幾人一起走進老夫人院中,待坐定後,老夫人下令讓丫鬟僕婦們全部退出院外。
“神醫,說實話吧!老太婆我受得住。”
“開始管家把小少爺抱來時,小少爺的情緒非常激動,那是和他剛受的委屈有一定關係。不過漸漸的,老夫發現他突然又變得安靜,甚至有些恍惚。”
說到這裡,那千看向肖景瑤,“府上那位小哥說是少夫人讓他送來的油燈。老夫仔細檢視,油燈裡的確有過東西。”
“原來這就是哥哥為什麼夜晚讀書越來越精神,而白天想睡覺的原因。”陸靜音攥緊拳頭,心中的痛恨壓抑不住。
“乖徒兒就是聰慧,一點就透。”
那千不忘誇了一句陸靜音後,接著皺眉繼續說道,“此毒來自冰天雪地的北戎,老夫不明白怎麼會出現在小公子的寢室裡。”
“神醫,可有解法?”老夫人聽完並不關心來源,她只想知道陸知行可否得救,因此急切的問道。
“小公子住校己有一個半月了吧,中毒時間有些長。治療過程雖有些慢,還是有希望的。只不過……”
開頭大家聽的還挺高興,這一句“只不過”又讓幾人如墜冰窟。
老夫人的聲音又發抖了,“只不過什麼?神醫說吧,我們都受得住。”
“需要每日他自願扎針治療,至少需要一年時間。老夫每隔七日能為小公子診脈開方子,但是恐怕沒有那麼多時間只留在侯府。”
那千瞄了一眼陸靜音再沒有說話了。
老夫人心中瞭然,一是像那千這樣的神醫的確沒有那麼多時間單為一個病人治療。二是,長年累月需要扎針,也是需要一個知行極其信任喜愛之人去做才行。
陸靜音也聽明白了,她穩穩的走到那千跟前,端端正正的跪下,“我陸靜音願意拜那千大夫為師,請師傅收我為徒。”
說完之後,對著那千拜了三拜。
屋內一點聲音都沒有,那千正色看著陸靜音,“陸小姐,真心實意拜我為師?”
“真心實意拜您為師!”
“只為了救你的小哥哥?”
“也為了以後能救更多的無辜之人。”
一問一答,乾脆利落。
那千扶起陸靜音,“好!只要你願意學,為師定然把一身本事都教給你。現在先跟著我去煎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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