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把他想讓陸靜音看的書和練習扎針的人偶拿回來後,又鄭重的對府裡眾人叮囑了一遍。
“老夫剛才一路想了想,如果小公子醒過來後忘了他在學院受到的對待,大家也不要提醒他。這是身體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不說還好,這一說,府中眾人更是壓制不住的想一起衝進文瀾學院做些什麼。
“還有一點,”那千提高聲音壓過眾人私語聲,“就是小公子無論幹什麼,大家都不能有任何奇怪的表情看他。”
眾人紛紛擦著眼淚點頭保證,嘆息著默默祈禱上蒼保佑。
陸知行整整睡到未時才醒,守在床邊的那千和陸靜音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異常。
因為人看上去醒了,可是眼神是散的。
“哥哥?哥哥你要起來啦!”陸靜音索性爬上床,笑眯眯的看著陸知行的眼睛,輕聲喚道。
陸知行漸漸的看上去清醒了,想撐著床坐起身,突然發覺自己的手被包了起來。
“咦,怎麼回事?我的手怎麼了?”陸知行茫然的看著床邊幾人。
陸靜音心裡像堵著什麼似的,觀察陸知行的反應,決心不完全說實話。
“哥哥的手受傷了,師傅幫你治療來著。”陸靜音扶著小男孩下床,“餓了吧!我們吃飯?”
“師傅?”陸知行想了想,仔細的看了陸靜音和那千兩眼,悄悄靠近陸靜音耳邊,“你還是答應當他徒弟了?”
陸靜音突然眼睛一亮,隨即看向那千。
那千點點頭,表示她的設想是對的。
因為開始那千說,有可能的失憶是自身對自己遭遇的痛苦經歷的一種迴避,也是對自身一種保護。
但是以前的記憶應該不會丟失,也許會反應慢一點而己。總之就是可以治療的。
陸知行左手沒有辦法吃飯,陸靜音就一口一口的喂他吃。
歸雲和飛溪悄悄推門進來,一看到陸知行,眼睛就紅了。
陸知行又定定的看著兩人,如同木雕一般一動不動。
屋內西人也不敢動作,更不敢隨意開口,一顆心都在嗓子眼。
“我是跟著你倆學功夫,才傷的手吧!瞧你倆嚇得。哈哈!”
陸知行舉著左手對著歸雲和快要哭出來的飛溪“哈哈”笑起來。
西人也跟著笑起來,只不過那笑聲比哭聽著還令人難過。
“那神醫,我家侯爺和老夫人有請。”歸雲不敢多看一眼陸知行,趕緊請那千移步。
那千點頭起身準備出門,走了幾步想了想笑著對陸知行說道,“小公子,老夫現在是你妹妹的師傅,待會你飯吃完了,可否陪著她一塊兒學習醫術?”
“可以啊!以前妹妹老是陪我讀書,我現在陪著她也是應該的。”回答的又爽快又清晰,幾人心中還是有些安慰的。
關上屋門,那千見歸雲和飛溪面露不忍,出聲勸道,“情況不是很壞,不用這麼擔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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