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歸雲和陸知行扶著老侯爺急匆匆的趕過來,飛溪和陸靜音依舊臉色慘白的坐在臺階那裡等著。
陸靜音覺得老人家眼神並未慌亂,而是有一絲驚喜和殺氣並存。不過她還是趕緊上前扶住老人,看似不經意的搭上了老侯爺的手腕。
老侯爺慈愛的對著陸靜音笑了笑,示意去院子正中,“你倆跟祖父去那邊。”
陸靜音知道老人家肯定是要和她和陸知行說他的決定,二人一邊一個跟著老侯爺走到院子中間。
“這事一個字都不能告訴你們的祖母和母親。”
老侯爺聲音壓的很低,但是聽的出,他這一路己經是深思過的。
“當初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彈丸小國。”老侯爺冷笑。
陸靜音瞭解過新朝歷史,原本這個夾縫中生存的國家,就是靠著伏低做小的姿態發展到今日。
“這些老夫管不著,也不想管。現在看來只有一種可能了。”
老侯爺拉住兩個孩子的小手,神情複雜的定定看著他倆,一字一頓的問。
“如果有一天,發現你們的爹爹沒死,但是卻成為了新朝的叛徒,你們怎麼辦?”
老侯爺看著陸知行茫然的搖搖頭,又轉頭看向陸靜音。
“那肯定不是父親真心的,肯定是有原因的。”
陸靜音的話是真心的,她知道世上有鋼鐵般的英雄可以熬過酷刑,但是萬一被用上了別的陰招呢?
是人都有弱點,一旦摧毀了意志,一切信念就會很快的土崩瓦解。
只希望她的這個設想永遠不會出現!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們的父親絕對不會苟活的。”
老侯爺目光灼灼,語氣堅定,“老夫拼了老命也要把這事情弄清楚。”
皇宮內院太慈宮收到了暗衛密報,說是在交換北戎奸細和陸川棺槨時,成功絞殺了墨蘭亭的幾名奸細。
北戎雖然兵臨城下,好在薛定鄉及時返回,連勝幾場,首接殺到北戎境內五十里。
北戎願意求和,繼續歲歲納貢翻倍,承諾不再擾新朝安寧。
太后看完後神情似有些不滿,立刻追問道,“理蕙娘和他兒子呢?”
暗衛躲閃著太后逼人的目光,低聲回答道,“畢竟是肖大人血脈,屬下等無命不敢擅自動手……”
太后眼中閃過一絲惋惜和狠意,“也怪哀家沒有囑咐清楚,現在你們記住了。我要你們想法子潛入北戎境內,攪個天翻地覆。那些人,必須死!”
皇帝當然也收到了大捷的軍報,雖然皇帝心中高興,但一種莫名的鬱悶湧上心頭。
“朕是真的離不開你們這些武將了?”
第二日早朝,皇帝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大大的誇獎了一番護國大將軍的威猛,著內廷司向薛府送了幾箱子金銀首飾作為賞賜。
朝廷各位大臣更是一個勁的歌功頌德,反正全是皇帝賢能聖德,蒼天祖宗護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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