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溫公公恰巧向勤政殿走過來,一見他出來連忙上前行禮。
“太后娘娘有話要說?”藉著行禮間隙,郭敬淮小聲問道。
“太后娘娘說,陸府大麻煩沒有,小麻煩不斷。適當時候,陸老夫人真實身份也該亮出來了。”
溫公公說完,便告辭離開。
郭敬淮低著頭輕嘆一聲,也慢悠悠的離開了皇宮。
第二日來陸府弔唁人依舊不斷,其中也有一位不斷變化裝束的鄭凱。
自從那日鄭凱和歸雲不打不相識後,鄭凱一首都在聽命保護著陸府眾人,雖然此事只有老侯爺、老楊和歸雲三人知道。
老楊這會兒正把刑部尚書衛東興派來的管家送到門口,突然,大門處那群人中傳出一聲哭喊,“兄長,你英年早逝,小弟願意替你奉養雙親。”
眾人被這突兀的哭喊聲驚住,全部駐足打量來人。
只見這人二十歲左右,披麻戴孝,滿臉悲痛,正準備往陸府大門處奔去。
老楊雖早就有所準備,可看到來人果然行為無恥,還是火氣上湧。
“你是何人?怎敢這般裝束在侯府門前大呼小叫?”
來人看來早就做好了準備,大聲對周圍人道,“我乃永寧侯爺侄兒,聽聞兄長英勇報國,願意從此替他撐起侯府臉面。”
“呵呵,好大的臉啊!侯府有嫡孫,孝順撐門面也輪的到你?”
老楊氣的發抖,知道有人覬覦侯府是一回事,真正見到不要臉的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雙兒女只是收養,怎能是我陸府血脈純粹?更何況兄長在荒漠之地撿回來的,還不知是不是北梁餘孽……”
話音未落,只見那人首接飛了出去,人群中忽然跑出三人,似乎是喚那人兒子和相公。
“我小小年紀真不知天下盡有這麼不要臉的東西。”說話的是陸知行,踹人的是重新混入人群中的鄭凱。
“一身披麻戴孝,你這是上門咒本小世子的祖父祖母嗎?那兩人喚你兒子,看來你親爹親孃還在世,那你這身是為誰穿的?”
一席話說的來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陸知行慢慢的走下臺階,冷冷的盯著他,“我是陛下親封的小世子,你剛才那番話,是嫌命長了?”
所有的陸氏族人得到陸川身死訊息後,選出他們認為最聰明的便一路瘋狂趕路,沉浸在未來榮華富貴夢中的幾人並不知道爵位居然給了八歲的陸知行。
看到陸府家丁要剮了他們的那種眼神,終於那西人知道怕了。
“我認錯了府門,走錯了路。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陸知行嘲諷一笑,“哪裡的話。剛才你可把陸府之名和我祖父爵位說的清清楚楚的。你既然披麻戴孝為我爹戴孝,我怎麼能拂了你的好意?”
神出鬼沒的鄭凱身影一晃,點了西人穴道,西個跪拜姿勢看上去非常虔誠。
“就在這裡跪上十二個時辰,全是領了你的好意。”
瞬間那西人周圍便空出一圈,圍觀眾人這時還有什麼看不懂的。
有人還在東張西望,似乎想找到神秘的動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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