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軒被鄭凱帶著快速趕回嶺南王府,一見到在府內悠閒自在喝茶的父親時,他的心情真的五味雜陳。
“父親,您回來了。父親,您看上去應該沒事。父親,您為什麼要那麼做?”
三句問話乾乾巴巴,可見郭文軒實在不理解,還有些生氣。
“文軒,想聽實話還是假話?”郭敬淮居然還有心情和兒子來個二選一?
“當然是實話!”郭文軒沒好氣的回道。
“實話就是為父真的覺得陸少夫人好,陸小丫頭也好。”
“呵呵!好有說服力的理由。現在郭家己經沒臉見人了。”郭文軒罕見的翻了一個白眼。
“想不想聽假話?”郭敬淮看兒子生氣居然還很高興。
“您說就說,不說拉倒。”
“沒有假話,為父從不說假話。”
屋內三人一起沉默下來。
“可是您這麼做,讓陸少夫人和陸小姐怎麼做人?您在眾人眼中現在可成了失心瘋了啊!”
郭文軒都不敢想,三年還好說,十年?十年後他二十一歲,陸靜音十八歲……
突然,郭文軒臉紅了。他為何突然在意起年齡來了?現在不是應該討論父親捅出的這個大簍子嗎?
兒子一時的神情變化,清清楚楚落在郭敬淮眼中。他是真心想為兒子求個好親事。
“為父會負荊請罪。表明心意。文軒,這次出海一戰,為父覺得,有時候不講規矩的時候,活著更開心。”
聽著這意味深長的感慨,郭文軒也不禁陷入沉思。
第二日一大早,嶺南王府正門大開,不知道是不是郭敬淮的瘋病還沒好,或者準備一首那麼持續下去,他真的光著膀子,揹著荊條出了府。
或許還怕有人不知道一樣,鄭凱還不知在哪裡找到了一個銅鑼。
“聽聞京城中有人汙衊陸少夫人,郭敬淮郭將軍深感責任在他。所以今日決定去陸府負荊請罪,請眾人做個見證。”
農曆二月天氣,京城的溫度還是很低,郭敬淮雖是一身腱子肉還是凍得發了紫。
為數不多的路人不由自主的跟在後面,剛剛開張的店鋪老闆也不管生意了,邀朋引伴的也加入尾隨大軍。
郭文軒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把陸少夫人氣出病來怎麼辦?
那麼外柔內剛的女子萬一被父親氣的想不開怎麼辦?
他昨晚和父親爭論了很久,他也許是太小了,他不懂鄭凱偷偷說的那句——老房子著火是什麼意思。
讓他躲在府裡也不放心,乾脆換上小廝衣服,也跟在人群中。
當郭敬淮走到陸府門口時,身後烏泱泱跟著一大片人了。
老楊叔瞧見了也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施禮道,“郭將軍,您就放過自己,也放過我們吧!”








